接收到戴依露的訊息,藍火調頭便跑掉了,石頭和高雄一面茫然,不明白他怎么就突然走掉了
“兩位大哥,你們沒事吧”
戴依露匆匆跑到他們面前,蹲下查看累倒在地的高雄和石頭的傷勢,雖然看似傷痕累累,實際上藍火都盡量避開了要害,所以并不算傷得多重。
這個藍火,看來是不是最近心情不太好,還是說太久沒有打架了手癢癢,感覺這下手并不輕啊
“我們沒事,小姐,看你的樣子,應該不是我們狐族的吧你是哪個家族的妖怪怎么會來到我們狐族的地盤呢”
“誒我我是”
戴依露有些亞言,說起來妖怪都是有妖怪的特征的,可她現在除了戴個面紗卻沒有做任何偽裝,這不是明擺著跟對方說自己不是純妖怪嘛
“我我其實也是血狼,只因在我侍奉的主人一生氣就經常對我拳腳相向,我受不了這苦肉之苦,因此褪去所有血狼的特征逃走,誰知還是掩蓋不掉身上的味道,被他們追殺至此,嗚嗚嗚”
戴依露假裝成受到欺凌的血狼女孩,想要先博取對方的同情,一邊假裝抹眼淚一邊偷瞄高雄的反應。
只見他微低著頭若有所思,難道是自己的謊言一下子被他看穿了不成怎么這副表情。
“看來小姐也是苦命之妖”
也戴依露被他這個字怔住了,高雄這么說是什么意思意思是他自己或身邊也有苦命之妖么
雖然媚香把他形容成一無是處的花花大少爺,但在戴依露看來,卻感覺他似乎并不壞,而且為了陌生的妖怪也能出手相助,明知自己打不過對方依舊拼上了性命,如此凜然的天性,真的會是壞妖怪嗎
這個高雄似乎并不像表面看起來的那般玩世不恭,若是媚香肯進一步去了解他的話,或許會成為不錯的一對也說不定,可惜她現在似乎沒這個心思。
“那個真的很謝謝你們剛剛的出手相助,不過你們和我素不相識,便如此舍生相救,實在讓我覺得很過意不去,若是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請盡管開口,不用客氣的。”
“哈哈小姐不用這么客氣的,見到淑女有難不去相救可不是君子所為,就算是拼上這條性命也無妨”
“是是么”
高雄滿臉的自豪之色,就像之前完全沒有因害怕而全身發抖這回事,看得戴依露有些無語,稍稍有點對他印象改觀又立馬被打回原形了,真不知道說他什么好。
不過能肯定的是,他心眼應該不壞,至少他像是個很容易讓人看穿心事的性子,城府不深的人就算再壞,也不會造成什么大危害。
腳下突然不穩,戴依露踉蹌的往前撲去,高雄下意識的伸出手去扶住她,雖說自己已經是有夫之婦了,但被另一個男子這樣攙扶著,難免還是讓戴依露覺得很羞澀,更何況生為狐族的高雄外貌本就不差。
“大膽”
忽然,草叢中飛出一個黑色的身影,在看到暗爵的那一刻,戴依露猛然想起今天的任務,剛剛一直在思考高雄到底壞不壞,反倒是把他們來這里的真正目的給忘記了。
只見暗爵把戴依露拉到了自己身后,一臉兇神惡煞的瞪著眼前的高雄,也不知道暗爵是入戲太深還是打算另有打算,看起來就像真的想把高雄生吞活剝了一樣。
“你你是天狗為何會在我狐族的地盤”
高雄見暗爵來勢洶洶,氣場上也不愿輸給他,先發制妖的發問,可不能丟了氣勢。
“我我為何不能在這這里是我兄弟的地盤,我怎么不能在這而且你剛剛可是犯了大忌,我只不過是把你抓了個現行而已,何罪之有呢”
“什什么抓個現行你在胡說些什么”
高雄雖然自認并沒有犯任何錯,可是被對方這么咄咄逼妖,突然就下意識的有些心虛了,感覺就像真的有這回事似的。
暗爵見對方上鉤了,不由得勾起唇角,戴依露在他身后輕輕拉住他的衣角,本想制止他繼續,沒成想卻被暗爵認為是要他繼續。
“那什么,你可知你剛剛想要冒犯的女子是誰”
“誰冒犯你你可別胡說,我剛剛不過是見這位小姐險些摔倒,好心扶了她一把而已,何來冒犯的說法”
“呵真是不怕死,連王的女人都敢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