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牙不屑的輕拍著沾染上些許灰塵的衣服,剛剛明明血液四濺,連站在比較遠處的靈音都沾染上了血跡,可羽牙的衣服和身體卻完好如初,一點都沒有被弄臟,靈音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了。
“喂我沒記錯的話,你是一直跟在姐姐旁邊的跟屁蟲吧你怎么會在這里”
“你你說誰是跟屁蟲啊我和依露可是好朋友,倒是你,為什么一直叫她姐姐”
“她就是我的姐姐,這么叫有何不可”
“可你們又不是親姐弟,這樣叫一點都不對”
“哼小屁孩一個,你這是嫉妒我和姐姐關系好吧”
“什么”
面對羽牙的挑釁,靈音被氣到青筋暴起,可卻不得不忍耐,怎么說對方也是青龍之主,就算是自己的父親,也地位懸殊。
想想戴依露被這樣自大的家伙當做姐姐,還真是很可悲的事,總之,能夠不跟他扯上關系是最好的,于是靈音悄悄轉身,準備離開。
“等等”
“誒又又怎么了你干嘛抓住我的衣服不放”
“哼你是想要去找姐姐的吧”
“是是又怎樣”
“帶我去”
“哈你自己沒腿和眼睛嗎干嘛要我帶,我才不與你同路呢”
“我說帶就帶,哪里來那么多話說若不是我不知道狐族的具體位置,還需要你帶路”
“”
靈音很想反駁他,既然不想讓自己帶路就自己走唄,可是他反駁不了,誰讓對方是青龍之主呢
在這妖界中,該死的地位總是束縛著妖怪的選擇與行動,這是屬于強者的時代,像他這樣的弱者也只能乖乖聽命了,想來也是很悲哀的一件事了。
帶著不情不愿的感受,靈音只能帶著羽牙上路了,不管怎么樣,他都要先穩住這個家伙才行,聽說他一暴躁起來可是連屬下都吃的。
但是他也不想讓羽牙走得太舒服,于是四處繞遠路,故意讓他跟自己走長途,反正自己在山林中游蕩慣了,根本不在乎這多出來的路程。
可羽牙就不同了,身為青龍之主一定很少走路,這么一大段路就夠他受的了。
這么一想著,靈音就心中暗自竊喜,很想快點看到羽牙黑著一張臉的樣子。
雖然是這么想的,可走了五個小時,羽牙依舊面色紅潤,沒有絲毫紊亂之氣,反而是靈音,已經累得氣喘吁吁了。
“呼喂,我說你怎么都不會覺得累呢”
“累在我的字典里可沒有這個字”
“哼什么嘛盡會裝腔作勢,有什么了不起的”
“比你了不起就對了,快走”
靈音被羽牙這么一推搡,瞬間心情更加不好了,憑什么這個家伙居然這么理所當然的命令自己啊
若不是自己打不過他,靈音才不會這么乖乖聽話呢。
“吶,我說你明明那么強大,有名又有地位,為什么非要認依露做姐姐不可啊雖然我并沒有嫌棄她,可在很多妖怪眼里,鳳凰已經衰落了,她只不過是可以提升力量的食物而已,像你這么強的妖怪又怎么會被吸引呢”
“你不懂”
“我是不懂啊,所以才問你,我知道你雖然看起來和我差不多大,但實際上比我大多了,和依露比起來,就大得更多了,實在想不明白你在她身上圖什么”
“”
他們自然都不知道,戴依露的靈魂深處,與羽牙緊緊聯系在一起的羈絆,在久遠的過去,那對感情深厚的姐弟是如何在亂世中存活下來的。
他一直都對戀牙的死耿耿于懷,這可不是三言兩語就能道得清的,至少這一世,他想要好好守在她身邊,見證她的幸福。
“快走吧,別再費心思帶著我繞遠路了,要是黃昏時間還沒到的話我就吃了你”
“哈什么怎么能這樣”
“就是這樣,快走”
就靈音的這些小伎倆,羽牙早就看出來了,這種小聰明他早就不用了,也只有靈音這樣的小屁孩才會耍這些小聰明。
狐族處,戴依露正在寒茵和藍蓮兒的指導下,學習控制體內力量的方法,不遠處坐著的戴卿在構思新小說的劇情。
表面上看起來是在構思劇情,實際上戴卿是不放心藍蓮兒和寒茵的教學,于是在旁邊監視,以防發生不必要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