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歷殊河說來教自己做妖,倒是把這件事忘得干凈,喝酒去了,又是他晚上救了自己,他沒對張掌柜做什么事吧
“姐姐,你快些洗漱整理一下,可不要給香爺看到你還醉醺醺的樣子。
泛浮林如時開店,渡淵也幫著九疑開店。
“哎,丫頭,你今天怎么起這么早,昨天幾點回來的”
江國香看渡淵可以說是一反常態。
渡淵斜眼看了九疑一眼,流利的開始撒謊“回來的挺早,在歌舞坊喝了點酒就回來了,睡的也早,睡得可香了,所以才起早了嘛。”
江國香也知道她近日來不舒服,本想說她幾句不要喝酒,但是她又確實晚上睡不好,難得一次喝酒睡著了,那也就放過她了。
九疑暗自佩服姐姐說謊不眨眼的功夫,搬弄著堵門的橫木。
渡淵越想越擔心,說了個借口出門,來到街頭的裁縫鋪附近,看著張掌柜還是好好的開門做生意,心里一塊石頭算是放下了。
“渡老板,酒醒了,起的很早嘛。”
擺攤的大叔一邊忙活著手中的功夫,一邊搭著話。
看著身邊的小販都在看著自己偷偷的笑著,心里很是郁悶“你怎么知道我昨晚喝醉了你們笑什么呢。”
“昨晚你在歌舞坊喝醉了誰不知道啊,還被張掌柜調戲,是城南的小歷老板英雄救美,還把你送回家。”
“就是啊,那個時候也不晚,我們都看見了。”
眾人的說著笑著,把目光看向裁縫鋪的張掌柜,張掌柜看到渡淵在一旁站著,顯得有些慌張,躲到柜臺后面去了。
“你看,現在張掌柜不敢招惹你了。”
眾人笑著說道。
渡淵臉上羞紅的一陣陣的,要不是身體被妖氣弄得太過痛苦,自己怎么又會接著喝酒來緩和。
實在在這里呆不下去了,趕忙轉頭回去泛浮林,任由的后面的人說笑。
就算躲在店里不出去,消息還是傳著呢,不一會就江國香就知道了來龍去脈。
“丫頭,開門,我知道你在房間里。”
江國香走到房門前,叫著渡淵開門,聽著聲音口氣并不是很開心。
“香爺。”
渡淵怯怯的開了門,眼睛都不敢直視江國香。
江國香坐在桌子邊,示意她也做下,一臉嚴肅;“你昨天為什么喝這么多酒”
“就玩著開心,多喝了兩杯。”
渡淵一改以往牙齒伶俐的態度,看江國香真生氣,也不敢造次了。
“你最近也不舒服,還到處亂跑,你到底真不舒服還是假不舒服”
惱的江國香忍不住一掌拍在渡淵肩上。
“哎呀,是真不舒服,我知道錯了,以后不喝酒了。”
渡淵委屈的皺著眉頭抱著肩膀;“我也不知道怎么會這樣。”
“那你說現在怎么辦大街小巷都知道你醉酒了,被張掌柜調戲,小歷老板和茶攤老板救了你,人家小歷老板還送你回來,街頭巷尾都笑你呢。”
江國香生氣的扣起指頭敲著桌子“你說這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