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殊河坐到左邊的椅子上,慵懶的趴在桌上,伸出左手大拇指和尾指,眉眼多情,渾厚底嗓音耳邊響起。
“我答應你,跟你拉鉤。”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她真的向孩童一般拉了勾,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從未看過的不安,看到了一絲恐懼。
“好了,我要走了,你也是放松心情,不要想太多,城西戲樓就要建好了,你可以去玩玩。”
歷殊河笑著站起來,緩緩往窗邊走去,借著這個機會,提起戲樓。
“我才沒心思去玩呢。”
渡淵拉著他一點衣角,稍稍強硬而又沒有底氣的囑咐“你說過不讓我死了,你可要保我一條命啊。”
說著說著,臉頰微微泛紅了,歷殊河看著她竟然露出軟弱羞怯的模樣,還有幾分小娘子的意思。
一下就沒有要走的意思了,轉身蹲下身子,她卻更緊張的抓住自己的衣領。
裝不經意的笑著問道“你就這樣拽著我的衣領讓我保護你了這就是你的態度嗎”
歷殊河向下瞄了一眼她修長白皙的手,骨節分明。
把她的手拉下來,自己的一手就可以握住她的手,可能是長年握兵器,感覺到她手內有幾個繭子。
“行,我絕對保你一命。”
渡淵看他放下了以往的高傲的姿態,難得露出陽光般燦爛微笑。
或許他也是裝的,果然還是吃軟不吃硬。
歷殊河離開渡淵的房間,轉身來到戲院后臺,化成姜望亭的樣子,站在銅鏡面前,整理衣裳。
“殿下,還是要暗中監視渡淵嗎”一妖兵拱手候在一旁。
“適當吧。”
歷殊河想起剛才她嬌羞模樣,真覺得她越來越有趣了。
“擎天審問奉運,從他嘴里問出什么沒有。”
“回殿下,那小子終究受不住折磨,主動說出愿意把仙界軍事布防說出來,來為自己討下一條命。”
歷殊河聳聳肩膀,撇著嘴“我還以為他有多麼硬氣呢,去核實過了嗎”
“還沒有,他身體虛弱,還說不出太多。”
“等他說出來,再去小心核實,如果他敢胡說八道耍我的”
歷殊河歪過頭邪笑著囑咐。
“就把他指頭一根根拗斷在皮肉內。讓他知道騙我的代價。”
“那說好的讓他先實驗仙人轉化的妖流程”
“不著急,等他把仙界布防全部說出來,再核實無誤以后再說。”
歷殊河低頭一笑,隨后走出后臺,店內坐著都是四國有名的名伶,為了聽從京山君王的招待邀請,紛紛到京山,為這一次佳節表演節目。
隨著眾人目光,走上臺上。
“恭迎大駕光臨,我是這間戲樓的老板,姜望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