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說,我是擔心你給方晴晴欺負,我才來的。”
想著說這話也不對,到時候他又誤會了,渡淵閉著眼慌亂改口。
“不是,我不是擔心你被欺負,是方晴晴就是亂找事的人,聽她亂傳我壞話,我才來的。”
“總之”
渡淵深吸一口氣,猛地后退一步,伸手擋住與他中間距離,有心離他遠一點。
“我現在不想談兒女情長,也對誰,哪個男子都不想談兒女情長,所以,我說的夠明白了吧。”
姜望亭抿起了嘴,眼神放松,眨了眨眼“我明白,你有你的想法,我懂了,我不該煩著你的,我不會強迫你的,我完全尊重你的意思。”
“告辭。”
姜望亭說完便落寞轉身離開,沒有多言糾纏,上了停在轉角的馬車,往城東駛去。
渡淵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有些煩躁,最近事情太多,如果可以,當然好好的跟他解釋自己沒有談情說愛的心思,但現在每個事情都集中到一起,沒有時間去解釋了。
煩躁的發泄著怒氣,向身邊大樹樹根狠狠地踢了一腳,樹葉都掉了不少。
地上的一片樹葉無風竟然自動的在腳邊飄蕩,十分可疑,警惕的拿起來故作擺弄著,發現上面有著兩個小字。
仙到
看來這是宜長給的信息,以免給監視的歷殊河發現,故意裝作煩躁的玩弄葉子,走著返回泛浮林的路,途中將葉子撕碎,扔在其他路邊的樹下。
盡管心中對姜望亭又多了幾分愧疚,現在也算是把話挑開了說,以后的事以后再說了。
現在如臨大敵,無法兼顧其他了。
夜晚,渡淵假裝睡下,其實等著宜長再次聯系自己,只有他使用風華輪盤仙器時,自己再走進范圍,才能防止被歷殊河識破會面。
子時,仙界小隊如時在淡濃軒集合,現在的淡濃軒早己經打烊,店里面一片漆黑,蹭著月光,才有這幾分光亮。
“今天在城中巡視,你們發現什么可疑沒有”
宜長拉開大堂的一張椅子,坐在上面聽著仙兵們匯報。
“確實有在京山各處都有發現極其微弱的妖氣。”
“在泛浮林周圍發現妖兵監視的痕跡,但當時渡淵將軍不在店里,監視她的妖兵蹤跡也是斷斷續續,不能定位發現是誰在監視。”
“但是按照妖力來看,妖力較弱,不是妖王的等級。”
宜長眉頭緊皺,也就是沒有確定妖王行蹤,那他肯定在做別的事情。
城南的香料店還有歷府,自己也親自去看過,其中的人果然都有被迷魂的痕跡。
那歷殊河不在,就肯定在偷摸著不知道做什么事情。
“那個姜望亭呢你們發現了沒有”
“聽到京山市民有提起過,等到知道地點去找的時候,已經不在了,地點在城西新起的戲樓。
宜長手背拍打著手心,在店里踱步思考,歷殊河化作姜望亭已經離渡淵越來越近了,需要盡快的告訴她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