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運像是發起狂來,身上爆發強大妖氣,打碎捆綁自己兩手的鐵鏈,對著一個妖兵,手作
鷹爪式吸引,妖兵被他一股力量吸引,飛快地往前沖去,妖兵拼命掙扎著。
“擎天領頭,救我救我”
擎天猛地抱住被吸起雙腳騰空妖兵,一個甩身,把他推到一邊。
拔出自己的佩劍,運氣揮動,一招劍氣打破了奉運吸引的力量。
奉運被氣韻擊退幾步,變得更加狂暴。
“快,把其他囚車推進來然后把頂上困籠放下”
擎天著急的指揮道,妖兵把早就備好的囚車推進來后,跟著擎天退出牢獄。
奉運和其他囚車被關在困籠里,擎天轉動石門機關,石門關閉,帶著妖兵跑到牢獄另一邊的過道樓梯,從高處注意著奉運的一舉一動。
“領頭,他怎么會變成這樣”剛才九死一生的妖兵喘著粗氣。
奉運掙斷了腳下的鎖鏈,在籠子里拼命的嘶吼,囚車里的妖獸也在瘋狂咆哮,聲音交錯,震耳欲聾。
奉運力大無窮,徒手毀了囚車,妖獸掙脫囚車的碎片,更加暴躁的怒吼。
奉運以一敵三,面對三個龐大的妖獸,命懸一線
“你們覺得他能活下來嗎”
擎天體內熱血沸騰,雙眼驟轉猩紅,伸手擺弄了一下盔甲衣領,嘴角浮起冷笑,勾起殘忍深意的笑容。
臺下的奉運好像已經沒有了任何情感知覺,跟著妖獸怒吼,沒有思考的直接正面沖上去,三兩下靈活的爬上妖獸的身上,也像禽獸一樣瘋狂嘶啞。
妖獸身上的劇痛,瘋狂的甩動著身體,整個籠子被晃動,連著牢獄都發起震動,一些山石的零星掉落。
奉運撕開妖獸傷口,不停的扒拉著,恨不得整個人鉆進去,妖獸堅持不住,最終倒在了地上,其他兩只妖獸為了抓住奉運,也在它身上撕咬著。
一時間,籠子里血肉模糊,妖獸們層層疊在一起,滿身傷痕,但沒留下一點血液。
籠子停止了晃動,沒有一絲聲響。
擎天帶著妖兵,打開石門,躡手躡腳的靠近,緩緩拔出自己的佩劍上前,以防萬一。
越靠近,越聽到了細小的撕咬聲,擎天揮揮手,讓妖兵把圓臺包圍起來,自己慢慢踏上圓臺,腳步極輕,跨過妖獸尸體,在妖獸肉體皮毛內,看到挪動的一個身影。
是奉運,他沒死。
他一身異形樣子,衣不蔽體,身體已經看不出人型,勉強分得出手腳,正捧著妖獸尸體骨肉,忘我的啃食。
京山泛浮林
午飯的時候,江國香就意識到飯桌上的氣氛有些異常,看著陳夫人帶著瑤兒倒是沒什么,陳檀也是很少說話,聊起的話題都是一句不搭一句的,陳秋意更是臉色陰暗,就知道吃飯,什么都不說。
渡淵看得出也是冷漠的,不時跟瑤兒搭話,才展示著笑容。
飯后,大家都分開坐在店鋪里,很是尷尬。
趁著有機會,江國香問著九疑情況,是不是剛才出去買東西發生了什么事。
九疑趁著要到后院洗碗,拉著江國香去后院,把在廚房偷看偷聽到了告訴了香爺。
“他們就在這里吵架的。”
九疑指著后院空地,嘴角彎了下來“我跟你保證,絕對是陳秋意說話難聽的,所以姐姐才生氣的。”
江國香郁悶的嘆口氣,事情還真這么麻煩。
中午時分,陳夫人要帶著瑤兒午睡,就去到了廂房休息。
江國香跟陳檀提議出去走走,請他去看看淡濃軒喝茶,再去看看其他熱鬧的地方。
“聽說淡濃軒的最高樓一到夜晚就會被京山君王派人圍起來控制安全,晚上就沒得去了,現在還能去看看”
陳檀點點頭,給陳秋意使了眼色,叫他一起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