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殊河閉著眼睛抿著嘴,頭微微地向后仰去“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會這樣”
臺上的奉運聽到聲音,活動的更加激烈,瘋狂的搖動著鎖鏈,忽然又猛地停下,撲通一聲跪下來,雙手抓著地面,一雙灰白眼瞳盯著前方。
嘴里含含糊糊的發出聲音。
“將軍救我救我”
在場的眾人全部驚呆,都沒有想過這樣的奉運,還能說出一兩句正常的話,有正常的意識。
渡淵甩開歷殊河,重新上到臺上,蹲下身子,與奉運平視。
“你你說什么”
奉運僵硬的活動著脖子,一伸一伸的,嘴巴微張,試圖從嘴里擠出幾個字。
“將軍救我,我都把秘密告訴你”
“不要殺我秘密都告訴你了。”
渡淵艱難的想要聽懂他說的到底是什么,忍不住靠近幾步。
““額啊”奉運又變成意識不明的狀態,猛地沖前來,又要撕咬,瘋狂的跳動著,四肢指甲在地上瘋狂的滑動,弄出一聲聲刺耳的聲響。
歷殊河拉起渡淵,示意她放棄,離開牢獄。
走出牢獄的時候,外面的天空已經微微泛白,已經是第二天了。
妖宮大殿
歷殊河坐在王座上,擎天和渡淵,還有昌黎站在下面。
“奉運說的秘密是什么”
渡淵環視著在場所有人,明顯他們都知道奉運說的秘密是什么。
昌黎瞄了一眼座上的歷殊河,見他沒有阻止,背著手上前一步“將軍,奉運說的秘密,是當年仙妖大戰后,仙人出擊清掃妖界殘余的事情。”
渡淵深呼吸一口氣,勾起回憶,說出心中預感“是當年封印仙人全部都死亡的真相嗎”
“封印仙人的死,是誰做的”
“容修下令,薄如藺奉運下的手。”昌黎答道。
千百年前的猜測,終于在今天得到了確定。
想當年自己質問著整個仙界,一個敢出聲的都沒有,容修薄如藺現在更是位高權重。
其實自己心里,千百年前就是這樣認為的,現在聽到事實,確實沒有太多震撼。
只是感覺虛無。
“因為他們看見了,當時封印老妖王時,真的是容修推了太真,就是你的師傅。”
“所有容修用著清掃妖族余孽的名義,背地里吩咐薄如藺和奉運,消滅全部封印仙人。”
昌黎看出了渡淵沒有太多的驚訝,知道這些年這些事情可能早就被她料到了,至于她為什么沒有那時就對抗容修,也可能是單槍匹馬,容修身后是整個仙界。
她一人縱使再怎么厲害,也難以跟整個仙界抗衡。
“而這一幕,我們當時作為逃脫的妖界余孽,也都看的清楚。”
歷殊河這才發聲“薄如藺和奉運暗地殺害封印仙家,再嫁禍給我們妖族,我們當時也親眼看到過他們兩個親手殺仙人的。”
昌黎清清嗓子,雙手輕握在腹前“這些將軍你或許都有想到,那我就說些將軍你不知道的。”
渡淵抬起頭看了眼歷殊河和擎天,不安的手藏在袖子里,緊緊的握成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