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殊河讀懂了她的眼神“你想著阻止我”
渡淵注視著他,沉默無言,也是默認。
歷殊河走前一步,眼神犀利的走到她面前“你什么都阻止不了。”
渡淵毫不畏懼地看著他“怎么,剛說我只要肯出房門就好,現在就是不是很想把我關起來怕我破壞你的計劃。”
“你”看她硬氣起來,不再軟弱地樣子,真是久違了。
“我不會把你關起來,這妖界你照樣愛去哪去哪,愛干什么便干什么,但是我一定不會放棄我的計劃,你阻礙也不行。”
歷殊河在自己耳邊恨恨地說道。
第二天,渡淵如常出門,發現歷殊河并沒有派妖兵監視著自己,真的如他所說可以在妖界肆意活動,明里暗里都沒有受到監視。
只是接下來的幾天,只是他也不再來找自己了,問妖兵他最近在干什么,也沒有人敢說,在妖界四處走動的時候,也不見他,也不見昌黎。
一邊繼續正常平日生活,一邊觀察著,妖界邊界也多了妖兵把守。
現在知道了歷殊河的計劃,靠自己孤身一人的力量是勸不動他回頭是岸。
那天偷聽他們會議的談話,妖咒的覆蓋已經是很廣了,而且還在持續。
如果神界是知道這件事的話,不會放縱下去到現在還不動手,真的是向自己說的那樣,想等歷殊河自己消除,那是等不到的了。
歷殊河是鐵了心要拿著凡人性命去和神界談判,擎天和昌黎也是他那一邊的,關鍵時刻一個明眼人都沒有,也不會有人站在自己這邊。
再次從茶園回到寢宮,已經是天黑了,回到房間,就讓阿兆去休息。
阿兆是照顧自己起居,距離最近的人,平常自己在做事不想讓人打擾的時候,她便會很識相的離開,現在倒是去哪里都粘著自己了,怕是只對阿兆一個人下令了要看好自己。
一開始也真的不相信歷殊河真的放任自己自由,真的一點監視都沒有。
通過幾天的觀察,摸清了擎天帶兵巡視妖界邊疆的時間,每次都會帶十人以上的小隊巡視,幾個時辰交換一班。
雖然看樣子說是巡視妖界邊疆,但是通過觀察發現,每次他們都已經離開妖界境內,想必不是去了人界就是去了仙界,也在時刻監視著人界和仙界的情況。
現在阿兆沒這么容易支開,自己想做什么也要注意著她。
渡淵苦思一番,打定了一個主意。
“阿兆,你進來。”
阿兆聽從了吩咐,過了一會才從房間出來,回到自己的小房屋休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