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傻兒子記憶里的視角,看到了被鎖在小瓦房的杜媛。
在門的一條縫隙,看到杜媛抱膝而坐窩在角落,披頭散發,衣衫襤褸,十指指節瘦弱分明,緊緊的抱著自己的腿,上半個身子緊貼著腿,臉色蒼白,咳嗽時難受的用一只手抓緊自己領口的衣服,咳的憋紅了臉,吐出了一絲血在自己另一只手的掌心。
“你說你找誰我們一家都不認識你”中年女人關好門,轉頭打量著這個陌生男人,該不會是來找那個倒霉丫頭的吧。
“我”看著歷殊河死盯著那個傻兒子,就想要把他活吃了一樣,連忙走到他的身邊“我是來找我妹妹的,前些日子在街上被人拐跑了,家里一頓好找,現在好不容易有點消息”
“妹妹”黝黑男人想著那個倒霉丫頭,一開始也是有人介紹說在柳府里新招了一個野丫頭丫鬟,也是在外買來的,然后才做事不麻利,又被主人家嫌棄,再轉賣出來的。
那個倒霉丫頭的來歷,還真的不是很清楚。
“你可不要誤會啊”中年女人趕緊撇清關系“我們是買回一個丫頭,但是這個死丫頭打傷我兒子逃跑了,至于來歷,你們去問城里的柳家去,別來找麻煩”
中年女人翻著白眼瞪了陌生男人一眼,心里又提起一口氣,這個死丫頭逃跑打傷了兒子,現在跑了又浪費了錢,真是得不償失
“你們要是想要去找,不要來我這里,她已經往森林里跑了。”中年女人厭惡的指著不遠的森林。
張九疑假裝摸著鼻子,擋著嘴巴,用極小的聲音對著歷殊河說“你要是真的看到杜媛不在這里,那我們就走了,沒必要跟他們浪費時間。”
偷偷瞄著歷殊河的臉色“杜媛跑了,我們還是走吧。”
歷殊河忍著怒氣,揮袖直直穿過傻兒子的身體,直徑往面前的森林走去。
“既然你們這里沒了消息,我就先走了。”張九疑抱著包袱牽著馬,尷尬的離開,往森林里走去。
“娘,我的媳婦呢”傻兒子一聽這件事又被提起來了,一臉哭相的拉著中年女人的衣袖。
“別再說什么媳婦了,都不知道這也哪里來的,本以為柳府也是什么大戶人家,丫頭起碼來路明白的,現在竟然也是個來路不明的,現在跑了,還有人來找,不要再有什么麻煩來找就好了。”
中年婦人罵罵咧咧說道,轟著兩父子回家。
張九疑拉著馬跟上歷殊河,跟著停在森林入口處。
“張九疑。”歷殊河深吸一口氣,張開雙眼,眼睛瞳孔變得猩紅。
“啊”張九疑穿過幾棵樹,踉蹌地站在他邊上。
“這片森林里,有鬼。”歷殊河右手摸著左手的指節。
張九疑拉近身上的包袱,拉著馬躲在歷殊河身后,驚恐的看著面前的森林“在哪里我怎么看不到”
“你當然看不到了”歷殊河直徑自顧自的走進森林。
張九疑趕緊跟上去,死死跟著歷殊河身后“你可不能再自己隱身消失,讓我一個人在這里。”
歷殊河瞥了一眼他,冷笑道“你要是害怕,現在回家還來得及。”
張九疑一把拉住他的衣袖,以防丟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