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殊河真的覺得餓了,面對一桌子的飯菜,如今是凡人之身,只能靠這些食物來獲取體力,雖然心里還是嫌棄,但是也是拿起筷子吃了起來,只是吃得慢。
清叔估摸著他吃完飯,今天又是出去一天了,今天晚上應該不會再出去了,應該會老實在客棧里呆著了吧。
“我晚上要去一趟丹青店和忘憂坊。”歷殊河慢悠悠的吃著飯,冷不丁的說出這么一句。
清叔也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不是說要去忘憂坊尋歡作樂,只是想去見那天那個昏迷的小姑娘吧。
但是忘憂坊畢竟是魚龍混雜,公子哥兒尋歡作樂的地方,歷公子脾氣有些難以琢磨,要是自己去,跟里面的人起了爭執,發生了什么事可不得了了。
歷殊河看出了他想開口問著什么,又不好意思“如果你要是不放心我,可以派幾個人跟著我。”
本來晚上也要做一些別的事,有一兩個人可以吩咐一下,也省了自己一些功夫,也可以避免過分的套頭露面。
清叔一下臉就紅了,心里的心思被看穿,但是本來就想找幾個放心的人看著他,現在他倒是自己說了,也就順著臺階下了。
歷殊河放下筷子“只不過要跟著我的人,要做好心理準備,到時候麻煩跟著我,他自己也惹上身了,我可不想連累你們這些小伙計。”
聽他這樣說,到底是想讓人家跟,還是不想人家跟啊。
清叔最后還是讓藥店的一個小伙計阿才跟著他,阿才算得上身材高大,有些力氣,并囑咐他了,如果一旦歷公子和人家發生爭執,一定要把他帶走拉走。
歷殊河見過阿才,叫清叔給他準備新的一身衣裳,打扮的像個有錢人家的公子。
阿才只是一般的年輕小伙計,穿著金絲銀線的衣裳,自己的心怦怦跳。
聽著清叔的囑咐,小心的問道“那歷公子雖看起來冷淡威嚴些,不愛說話,也不太搭理人,但是倒不會跟人家撒潑打架吧”
清叔替他整理著衣領“我倒不是怕他去招惹別人,畢竟他也聽了老板的話,我主要是怕他被人挑釁,一下壓不住火,打了人家,你一看到有什么苗頭了,一定要好生勸著了。”
阿才點點頭,走出了藥鋪,看到同樣換了一身衣服的歷公子站在門口等自己,他倒是換了一身樸素衣裳。
“收拾好了就走吧,你走前面。”阿才怯怯的看了一眼歷公子,又看了一眼清叔,清叔擠眉弄眼的示意,讓自己聽歷公子的。
阿才咽了咽口水,慌慌張張的又走到他前頭去。
坐上馬車,走了一段路,阿才見歷公子一直不說話,只是開頭吩咐了要去丹青店。
到了丹青店,歷殊河叫停馬車,帶著阿才下車,街邊買了一把折扇,走到丹青店附近鬼祟一般的躲著。
“你等會進去,跟那畫像師傅說,你是白玉白公子的朋友,來找一樣的買賣。”阿才背后一驚,歷公子低沉的聲音在身后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