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說要找夢中的三個人,陸續找到歷殊河找到你,我更加相信他在沒有認識我之前,有著一段奇遇,他說他要找姐姐,找他的家人,我也相信他,支持他,如今他找到了你,找到了家人,我與他成親,你也是我的家人,那天晚上他執意要去找你們,之后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我雖不懂什么鬼神規律法則,但是我知道九疑他相信你們,他在乎你們,我也應該跟著他相信你們的。”
“你就沒有一點擔心,九疑就真的死了”渡淵聽她說的話確實感動,但更多的感到不解“九疑再多奇遇也好,他也是一個凡人,不要說他了,你們一家摻和到這些事來,一不小心”
溫素拍拍她的手“我們家,有個姐姐是仙界大將軍,一個姐夫是妖王殿下,我覺得你們對付容修不是問題。”
渡淵被她的坦言逗笑“你真的想的這么簡單”
溫素笑道“那真有什么事,你會讓我們一家受到傷害嗎”
“當然不會。”渡淵板起了臉。
渡淵拉著她的手“我一定盡快解決容修,保證九疑快點醒過來,但是九疑已經在容修面前身亡,現在已經過了一天了,我不能再九疑身邊逗留,我要回到漣川找容修了。”
溫素點點頭“歷殊河也說起這個問題,你要是改變周圍人對九疑的記憶,容修就會發覺九疑可能沒死,借而懷疑歷殊河,你要是公布九疑死訊,歷殊河不會被懷疑,但是我們這些九疑身邊的人就會”
溫素試探性說道“歷殊河和我說,要我做場戲,真的去宣布九疑的死亡。”
渡淵表示為難“我一開始也是這樣想的,但是要真的做戲宣布九疑死訊,念念怎么辦,你爹娘怎么辦法術能改變其他人的記憶,但是大范圍改變凡人記憶,容修也會察覺的。”
溫素回頭望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九疑“那怎么辦呀”
渡淵冷靜下來“你說歷殊河要你給我傳話的,他要和我說什么”
溫素小聲說道“歷殊河和容修說,覺得你現在應該是回去神界搬救兵,救九疑了,所以暫時失了蹤,忘憂坊的也知道你不見了,也在到處找你,扶蓮找到歷殊河那里去了,歷殊河去和容修建議,借著扶蓮當人質,想要逼你出面。”
“扶蓮”渡淵低聲喃喃“她怎么去找歷殊河了她應該不知道我和歷殊河的關系的,之前還是杜媛的時候,也沒和歷殊河過多交流啊。”
溫素解釋道“好像是因為那個香囊,歷殊河在給杜媛的香囊里塞了小紙條,以為杜媛會看到就會來找他,但是杜媛卻把香囊給了扶蓮,扶蓮現在發現了香囊的秘密,就去找歷殊河了。”
渡淵無奈的一拍腦門,這也是自己做的錯誤,要是沒有這一出,扶蓮也不會主動和歷殊河有太多關系
“我真身回到這里后,也知道了其實扶蓮對歷殊河有意思,就是因為那個香囊,就是杜媛多此一舉把香囊給了扶蓮,扶蓮才誤以為歷殊河對她也有意思。”
溫素一驚“那歷殊河應該知道扶蓮對他是有意思的,還提出了要利用扶蓮逼你露面,這雖然是作為容修那邊的人,能提出的意見,但是作為臥底他這個舉動”
渡淵擺擺手“我覺得歷殊河這樣說要利用扶蓮的事,也只是暫時拖住容修的說辭罷了,歷殊河也是借著扶蓮的這個事情,暗示我快點對九疑的事做出決斷。”
溫素和渡淵雙雙望過九疑,努力想著最大程度的兩全其美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