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心思全部都放在綾煙身上。
梁寧滿意的露出笑容,哼著曲兒走了。
剛剛踱步的室外陽臺處,綾煙坐在欄桿處,修長的兩條腿晃啊晃,兩只手撐在身側。
她微微瞇了下眼睛。
露出一個陰森的笑。
凌晨十二點。
陸譽輕手輕腳的走出了海景別墅,手里提著一個鳥籠,籠子里面關了一只鸚鵡。
鸚鵡睡著了,一動不動的躺在籠子里面。
陸譽提著籠子來到了沙灘處,走到一塊巨大的礁石上站立,將籠子放在腳下。
坐在礁石上望著半空中的輪月,輪月很明亮,散發的月光能著照亮沙灘。
過了一個多小時,籠子里的鸚鵡稍稍轉醒,它開始叫喚。
“早上好”
“早上好”
“中午好中午好”
“晚上好晚上好”
陸譽的視線緩緩移到鸚鵡的身上。
那是怎樣的眼神
陰森、漆黑、嗜血
不,都不是,那是癲狂的眼神。
陸譽拿出籠子的鑰匙,伸手掐住鸚鵡的脖子,鸚鵡艱難的嗷嗷叫了兩聲。
陸譽把它抵在礁石上,拿起一塊成人拳頭大小的石塊,一下,又一下的,砸爛了鸚鵡的腦袋。
可憐的鸚鵡還沒來得及多說幾個字,腦漿被砸出,濺落在被海水沾濕的礁石上。
陸譽卻覺得還不夠,一下比一下用力,直到把鸚鵡砸的稀巴爛。
他才將石頭狠狠丟進海里,然后跳下海中,用海水,把礁石上的殘骸以及血水,清洗干凈。
籠子被他丟進了深海之中,砸出水花,不見蹤跡。
陸譽坐在鸚鵡死去的礁
石上,表情松懈,露出放松的笑容,一口白牙在這時只會顯得森然。
是夜,漫無邊際的黑。
輪月悄悄隱去,把光收了回來。
大概是三點鐘,陸譽從海邊緩慢走回海景別墅。
安安靜靜的,只有貓頭鷹的叫聲,還有海水的激蕩聲。
綾煙從黑暗處走出來,慢吞吞的走到那塊礁石上,摸了摸上面崎嶇的面。
憑空出現一只鸚鵡,看樣子很眼熟,仔細看了兩眼,原來是剛剛被砸死的那只鸚鵡。
“謝謝好人,謝謝好人”
“你走吧。”
鸚鵡在原地蹦跶了幾圈,沒走。
綾煙掃了它一眼,面無表情,按照原路返回。
輪月又出現,照亮了她回去的路。
鸚鵡呆在礁石上,叫了兩聲,最后小距離小距離的飛動,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次日。
綾煙剛從房間出來,看到了臉色蒼白的沈知行。
她眉頭一跳“知行”
“煙煙。”沈知行毫無顧忌的抱住她,頭埋在她的脖頸處,呼出的氣息滾燙“我好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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