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宿驍松開她。
粗糲的指腹隨意在她唇上擦了擦。
“聲聲,真乖。”
許聲聲漲紅了臉。
這還是她,第一次,跟一個男人有這么親密的接觸。
小心翼翼的胡亂想了一遭,該如何讓這位爺心情好,看她順眼
在緊張的斟酌之下,她試探的問“那你舒服嗎”
說完話,許聲聲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恨不得一耳光扇死自己。
她居然調戲司宿驍
司宿驍暗色的唇瓣緊抿,粗糲的指腹忍不住又擦了擦她的唇,聲音低沉“舒服。”
許聲聲尷尬的笑了下,狂咽唾液“司司先生,我們走吧。”
“你叫我什么”
許聲聲打了個激靈,打量司宿驍的面色,硬著頭皮喊“司司先生”
“換個稱呼。”他聲音很淡。
許聲聲想啊想,想了好久,又小聲的說“司大哥”
“”
“宿驍”
“”
“阿阿宿”
“”
“宿宿寶”
“可以。”司宿驍面無表情的點頭,看她的眼神都滿意不少。
許聲聲秒懂,原來這位爺是個悶騷的。
搞定了稱呼之后,司宿驍終于大發慈悲的放過許聲聲。
許聲聲一溜煙就沖進宴會廳,找到正在跟客人聊天聊的笑逐顏開的許準。
往后一看,司宿驍就跟小尾巴似的跟著她。
眼神黑漆漆的盯著她。
許聲聲欲哭無淚,騰的一下湊過去,連忙說道“爸,宴會要開始了嗎要結束了嗎”
“啥,乖女兒,你都沒來怎么開始。”徐準為人粗獷,一說話就滿口大蒜味,脖子上戴著一條五斤重的大金鏈,整個人豪氣沖天。
作為有金礦的老板,許準在企業家里也是重量級的存在,是商業里無不一討好的存在。
許準拉著許聲聲,上臺激情四射的夸贊這個女兒有多優秀,說到一半忘了,肥胖的臉上露出尷尬,嘿嘿的笑了兩聲。
然后從兜里,掏啊掏,掏啊掏,掏出一張a4紙。
拿著話筒,繼續聲情并茂的演講“我們聲聲,從小到大,拿的獎杯我一個書柜都放不下”
站在他旁邊的許聲聲,只覺得這輩子的臉,都丟盡了。
臉色漲紅,瞟過角落里的司宿驍,他修長的腿隨意交疊,筆挺的黑色西裝勾勒出完美的身線,寬肩窄腰。
漆黑的眸目不轉睛的盯著她,閃著是獵手對獵物勢在必得的光。
許聲聲雙腿打顫。
這造的什么孽啊
終于,許準的演講在長達三十分鐘后結束,許聲聲腦子一片空白,也不知道自己說了什么,宴會就正式開始了。
許聲聲被許準拉著跟合作伙伴問好,敏銳的一直感覺到背后有一道炙熱的目光盯著她。
不用猜都知道,是司宿驍。
裴寧從房間出來,此時的她經過更精心的打扮,光彩照人。
紅色的小禮裙是許聲聲送給她的禮物,裴寧卻很不屑。
那么有錢,居然只送一條十萬塊的裙子給她。
到底沒把她當作好朋友。
裴寧把落在臉頰的頭發撩到耳后,扭著腰肢進了宴會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