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這樣,季苒才更肆無忌憚。
可惜,綾煙不是原來的謝綾煙。
她現在是,鈕鈷祿綾煙。
“咚咚咚”
敲門沒多久,門就被打開,還伴隨著季苒絮絮叨叨的聲音。
“誰啊這是,有事沒事敲什么門,我正在哄保翟起床呢”
季苒看到是綾煙,話一斷,下意識的覺得她是來認錯給錢的,冷哼一聲,雙手抱肩的靠在門邊,一臉輕視。
“喲,你來干什么啊,不是說我虐待你”
“你虐待我不是事實嗎如果可以,我還想告您丈夫猥褻未成年。”綾煙笑靨如花,撩了一下臉頰的頭發,語氣又輕又緩,好像在說今天你吃飯了沒一般隨意。
當年謝淮試圖猥褻十二歲的謝綾煙,是事實,哪怕沒成功,那也是存在過,有犯罪嫌疑。
也是那一次,謝綾煙對男性產生恐懼,只要是單獨接觸,就會發狂一下的顫抖。
這些傷害是無法湮滅,是謝淮帶給他的。
季苒聽她提起這件事,急的胸口疼“那是你養父他就是再怎么畜生,也不可能真的侵犯你,那晚他只是喝醉了。”
沒人能接受自己的丈夫有戀童癖。
驕傲如季苒,這些年來她一直知道,但一直都在給自己洗腦。
謝淮那是喝醉了,把十二歲的謝綾煙當做了她。
綾煙不在意的輕笑一聲,興趣不在跟季苒爭論這些。
抬起腳步,無視掉氣的滿臉漲紅的季苒,坦然自若的走進去。
她穿著白色板鞋,踩在地板上,發出噠噠噠的腳步聲。
一聲一聲的刺激著季苒的耳膜。
綾煙悠閑自得的坐在沙發上,微仰著頭,精致流暢的下顎線完美,黑色的秀發垂落,隱形的性感會更迷人。
“謝謝綾煙。”
在床上賴著不醒的謝保翟聽到外面的聲響,聽到熟悉的音色后,亂忙套上衣服就出來了。
看到綾煙,眼前一亮,閃著欲色,怔怔的喊了一聲。
明白男歡女愛的季苒自然看出了謝保翟的心思,但她從心底覺得謝綾煙不配。
她兒子可是高校生,將來前途無量,而這謝綾煙,不過是無父無母的野種。
賺的錢也不知道是不是干凈的。
季苒沉下臉呵斥“你回去,我要跟她談話。”
謝保翟撓撓頭,不顧季苒的黑臉,巴巴的湊過去還給倒了一杯溫水。
“謝綾煙,你是回來給我做媳婦嗎”
謝保翟的笑戛然而止,只聽見一聲骨頭咔嚓的聲音,下一秒,就想起了撕心裂肺的痛呼聲。
“謝綾煙,你瘋了”季苒焦急大吼,快步上前要去抓綾煙。
綾煙一腳踹過去,神色冰冷無情,從背包里掏出協議,丟在桌子上。
“簽了。”
季苒被踹的倒在地上,疼的五官擰在一起,卻也不敢輕舉妄動。
聽到這一聲,雙腿顫著站起,蹣跚的走進一看協議,頓時慌了。
“謝綾煙,你現在長大了,翅膀硬了,就想要跟我解除領養協議,你簡直就是個黑心肝的,沒良心的野種難怪你親生父母不肯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