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辦公樓里吵吵鬧鬧,外面星球上的重建可一點也沒有耽誤。
一個月不到,星球上的各種受損建筑就全部修理好,居民們的正常生活已經可以保證,并且開始運轉。唯一有一點不同的,大概就是每個小區與公司,各種商場的門口,全都安裝了透視儀,進入的人必須要經過掃描。
穆斐將要建立帝制的消息,就在一個普通的星期天中午,非常隨意地面向全體奧蘭民眾公開。
報道里還公布了選定的各部大臣的名字與資料,并且說明,登基儀式與各部的就職儀式放在同一天舉行,屆時會進行現場直播。
奧蘭人的反應有點大。
贊同的居多。經歷了一次災難后,民眾們此時也確實需要一個領袖,來帶他們走出之前的黑暗陰影。把奧蘭從水深火熱中拯救,將寄生蟲族揪出打退,在民眾里面的聲望那是相當高的穆斐是當仁不讓的首選。
而且這一個月來,奧蘭的所有事情全都是由元帥代管,也沒見出什么岔子。
就算他們和那些反對與質疑的人一樣,在星網上瘋狂輸出,也沒見元帥有撤回這條消息的意思,可見決心。再說了,要是真的不同意,反對的人大可以在直播那天勇敢的沖上去推翻,而不是舉著鍵盤罵罵咧咧。
紛紛擾擾,經過長時間忙碌終于可以歇下來喘口氣的穆斐,不會被這些輿論輕易打動。
他現在正為另一件事煩心。
自從洛永晨被投入獄后,他的家自然被那群蟲子封鎖,里面的東西也都扔的差不多了。時隔一年多再次回來,房子已經被打掃妥當,里面的東西也全都換新。
只是別的好說,扔了就扔了,可一樣,存放以前的第三軍團已故將士們身份銘牌的盒子,也被那群蟲子不知扔到了哪里。
這些身份銘牌,拿回來掃描記錄完里面的信息后,關于實物的處理,有功的會被放進軍部保存展覽,有家人來領的也會還給家人做個念想,其余的,就會存放在他們所屬軍團的最高長官那里保存。
以前的洛永晨家中,有兩個盒子的身份銘牌,但是現在,那些東西全都被扔掉了。回來后,穆斐就讓向丘幫忙詢問了當時負責這件事的人,看看還能不能僥幸找到一些。
向丘拿著一個小盒子,遞給穆斐,語氣沉重道“這些是全部能找回來了的。當時負責處理您家中物品的人已經被蟲族寄生,他的下屬見到里面裝的是這些就偷偷保存了下來,但因為不是直接負責人,無法直接接觸,所以只能將那些還沒有處理的撿回來。”
“還有咱們被污蔑叛國后,為了示威被殺死的一些士兵,這些人的身份銘牌當時就被處理了。”
穆斐接過盒子,沒有打開。
向丘有些難過,但已經被處理掉的東西也沒有辦法復原,他只能打起精神,說起了來的目的“儀式的流程已經按您說的分發給所有參與人員了,有人托我來問您,需不需要佩戴王冠。”
之所以有這個問題,是因為穆斐親自定下的流程簡潔到不像話不說,內容和歷史上記載的也大不相同。面對如此離經叛道的未來皇帝陛下,他們也沒敢把這一條遺漏的流程,自作主張的定下來。
穆斐摩挲著盒子,遲遲沒有開口。過了幾分鐘后,他突然打開光腦,以指為筆在上面一點點地勾勒出一個頂王冠的樣式。
向丘看著,微微睜大了眼睛。
穆斐收筆,把圖樣發給了向丘后重新把手里的盒子遞給對方,看著他的雙眼中,是前所未有的認真與鄭重。
“這是材料。”
“我將帶著第三軍團那些不屈的亡魂們,一起登上最高的位置。他們理應和我們一樣,一起享受民眾們的掌聲。”
那些被拋棄后的身份銘牌,已經不單單代表他們個人,而是代表著所有被寄生蟲族污名化后,受到的所有冤屈與謾罵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