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石又翻了翻穆秋的家庭情況,再回頭去看成績的時候覺出了點不對勁來。
這怕不是在控分吧腦海中瞬間涌現出許多家庭倫理大劇的李懷石,把資料往眼前人的懷里一拍,不容反駁道“去把楊冬找來,讓他連夜去把這孩子給我完好無損地帶回來”
楊冬,國安副部長。
他們網絡安全局是國安下的一個分支部門,楊冬,那就是他們上司的上司。按照一般程序,就算發現了一個需要的天才,那也該是他們局長負責后續的問題,怎么還要把這位大佬也給請來
穆秋到底是何方神圣
見他楞在那里,李懷石又說“你就去和楊冬說,這孩子能讓咱們國家再上一個臺階,他肯定會去的。”
年輕人一臉凌亂地走了。
李懷石又埋頭去研究那幾行算式,越研究他越覺得創造出這個的人是天縱奇才,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的那種。看了這短短幾行算式,他只感覺自己能構建出燧石系統簡直就是僥幸,還是用的最笨的方法。
可惜來這里不能帶手機,要不然他真想第一時間給自己的老伙計們,打電話吹噓一番。
第二天清晨。
穆斐到教室后剛把包放好,同桌就扯扯他的衣袖,示意他靠近一些。
奇怪地湊過去,穆斐聽同桌一臉八卦地小聲說“穆越昨天在寢室,和馮元飛吵架了。”
馮元飛就是上次和穆越一起打劫他的人。
“哦,不關我的事。”穆斐給出了穆秋式的標準答案,手上動作不停翻出了課本。
同桌見穆斐沒什么反應,想看穆秋幸災樂禍的他,只好訕訕地摸摸鼻子,小聲咕噥一句“書呆子”后不再和穆斐說話。
看著課本上的小字,穆斐心中無奈地嘆道這就算八卦了真正的好戲還差點火候呢。
昨天羅荷花在整個小區的見證下,暴露了自己出軌的事實后,送走情人關了門就開始收拾家里所有值錢的東西,連兒子都不要了,早早跑路。
于是等穆成業下班后,一進小區,看到的就是所有認識不認識的人,對他投來的意味深長,還帶著可憐的目光。他一頭霧水地經過仿佛復制粘貼一般態度的人群,回到家,看著滿屋像是被賊洗劫過的空無一人的家,轉頭去了監控室。
在監控室大叔的眼里,穆成業一臉嚴肅地說懷疑家里進了賊,抱怨他們工作不認真,要求調取監控報警的模樣,顯得更加可憐了。
但是對一個中年男人說“不是你家里進賊而是你媳婦兒偷人”,這話大叔也不好開口,只好直接把監控時間拉到于大爺他們去敲門那一段,讓穆成業自己看。同時他還在一旁警惕著,怕他太憤怒砸壞監控室的東西。
穆成業怎么能不生氣
他都快氣吐血了,尤其是看到羅荷花拎著一個箱子左顧右盼,鬼鬼祟祟離開家的畫面。那一刻,他扶著桌子頭腦一陣陣地發暈,只覺得周圍天旋地轉滿眼雪花,竟然直接氣暈了過去。
大叔一臉驚恐地叫了救護車,不過穆成業的身體還是不錯的,在救護車來之前就頑強地醒過來,跌跌撞撞地回家了。
他要看看,羅荷花到底都帶走了什么。
清點完家里的財物,穆成業的腦袋又開始發暈。這些年他和羅荷花蜜里調油,對方又一心一意待在家里給他帶孩子,所以銀行卡、密碼什么的,對方稍微撒個嬌他就全都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