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楊冬搖頭,挑眉道“只是最最常見的消化不良,積食而已。”
穆斐不敢相信“只是消化不良這怎么奇怪了”
“別急,你聽我繼續說嘛。”
牧民們按照常規的比如斷食之類的溫和療法實行了幾天后,牲畜們的狀況沒有一點好轉,最后只能用藥。
藥到病除,只是好景不長,不到一周的時間牲畜們再次出現了同樣的癥狀。牧民這次可重視起來了,送了一頭生病的牛去進行詳細檢查后,折騰半天最后的結論是牛很健康,什么事都沒有,胃部功能也十分良好。
可這積食的毛病一直如影隨形,治好了不到一周就會再次反復。到了后來,一些牧民們也出現了同樣的癥狀。
“不論之前身體有多健康的人,都會突然出現消化不良的癥狀,并且和那些牲畜們的情況一模一樣,健康但無法徹底治愈。”
楊冬看看一臉驚訝與好奇的穆斐,笑道“你說這算不算奇”
“更奇的是,這事上報給國安之后,我們找了大批量的相關專業人員與特警前往,試圖查清是天災還是。但是這么久了,我們把牧區的草,水,土壤等等一系列所有能檢測的東西全都檢測了遍,得出的結果還是一切正常。”
“我們劃了個范圍,發現只有取用過那條溪流的水的牧民與牲畜才會出現這個奇怪的病,別的地方的人生活如常。而且在牧民與牲畜使用了別處的水源后,那些癥狀就立馬消失了。”
穆斐瞪圓了眼睛“竟然還能和雪崩有所關聯難道是死火山中的什么物質病毒被釋放出來了”
可這也太奇怪了,什么病毒還能專門讓人產生積食的作用,聽著也太不“病毒”了。
楊冬兩手一攤,無奈“不知道。現在兩個研究小組的人正湊在一起瘋狂研究呢,到現在也沒有個結果。你說的病毒那些,他們能懷疑的都懷疑遍了,神秘力量都冒出來了,愣是什么都沒有找到。”
楊冬也知道穆斐在研究所里到處竄組幫人解決難題的事,他調侃“穆大天才,你這馬上就要去學地質了,等你學明白,這件奇事我可要來找你去幫著解決了。”
穆斐從沉思中回神,順著玩笑道“楊叔你這么說,還真讓我不得不多學幾個專業,才能不辜負你的期望了。”
楊冬不知道地質學到底有什么學科,只是聽著像是和這件讓人頭大的事有關才和穆斐說了,隨口調侃一句,沒成想竟然能這么輕易地讓穆斐改變了自己的想法。
這就是天才的“悲劇”了。明明是開玩笑來著,在別人聽來就變成了正經事實。
楊冬“是誰說絕對不會改變主意的”
穆斐用力搖頭“聽了您的描述,我只是猜測、覺得很有可能與地質發生異變有關,病毒什么的不太靠譜,正好又和我想學的重合了才那么說的,才沒有變卦”
他剛才只是開玩笑而已,怎么可能真的奔著解決這個怪事去學地質學他知道自己聰明,但也不能自負成這個樣子,覺得十幾位專家都沒能解得題,到他這兒一下子就解開了。
“你這想法倒和那些專家重合了。”楊冬微訝,逗他“難不成事情還真要靠你解決那你可要學的快點,趕在專家們得出結論之前才能參與進來了。”
“楊叔,您就別開玩笑了。”穆斐低頭搓搓抱枕,趕緊岔開話題繞了過去。
送走楊冬,宿舍只剩自己一個人后,穆斐伸了個懶腰仰面倒在自己的床上,看著天花板眨眨眼睛,控制不住地打了個哈欠,隨著眼簾一點點地垂下他喃喃自語“來了,看來這邊要早點解決了。”
擦去眼角泌出的淚水,穆斐掀開被子裹好一秒睡死過去。
不出楊冬所料,穆斐選擇的專業果然在研究所引起了轟動,一個個變著法兒地給穆斐做思想工作,想讓他分一個“名額”給他們的相關專業,而不是把兩個機會全都放在地質學上。
奈何穆斐心意過于堅決,任由風吹雨打愣是沒有松口,不想讓孩子為難的長輩們,見他真的對其它專業沒興趣后,就沒有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