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哥無語。這也能分開算那蛋糕豈不也是包含了雞蛋、牛奶、發糕的健康食品,可以隨便吃了
“再健康你最近也不能喝茶。”
“那我去買一杯奶”穆斐退了一步“巧克力味兒的奶,行不”
五哥點點頭,陪著穆斐一起進去。
這家奶茶店是連鎖品牌,人氣很高,換句話說就是需要排隊。穆斐也不嫌人多,排在后面抱著裝炸雞的盒子,打開一點兒看了一眼后又重新合上,仿佛里面的炸雞會長腿跑了一樣。
五哥看著好笑,提醒他“想吃就吃,別不舍得。”
穆斐搖搖頭“我不習慣在街上吃東西,還是等會兒坐下來再說吧。”
他們這次出來就是為了吃午飯的。之前研究所里有個奶奶給了他一家私房菜的卡,現在穆斐終于有了空閑時間,這才想去試試,只是一不小心,就被路上的“小妖精”們絆住了腳。
五哥沒有再說。
等終于排到奶茶店門口,穆斐點了單后好奇地盯著里面的操作臺看,看了一會兒他感覺到里面有人也在看他。他扭頭找去,發現是一個戴著口罩的年輕男生,看眉眼有些熟悉。
忽然,穆斐睜了下眼睛,一個人名輕聲脫口而出“穆越”
“是他。”身旁的五哥肯定。
作為一名專業人員,五哥早就在第一時間認出了穆越,要不然也不會任由他一直盯著穆斐看。實際上,穆家人這三年的所有動態他都了如指掌,穆越為什么會在這里他也清楚。
穆斐平淡地點點頭,收回了目光不再亂看。
五哥以為穆斐是真的不在意了,不過等到了私房菜館的時候,他就看穆斐一邊戴一次性手套,一邊隨意地感慨了句“依照穆越的性格他竟然會出來打工,他爸媽還真舍得。”
一個“他”字倒是把自己和穆家人劃的明明白白。
五哥猶豫著該怎么和穆斐說穆家的事。當年穆斐來到研究所后,他們不想讓他再過多的想起以前,他不問他們就順勢閉口不提。而且不好主動和他說“穆斐,你繼母偷人丟下老公兒子跑路啦”,聽著也太八卦了。
不過現在穆斐終于提起來,五哥組織了一下語言,說“其實在你離開那年,穆家就出了點事。”
穆斐挑了個雞腿拿起來,好奇道“什么事”
“羅荷花和別人偷情被小區的人發現,在穆成業回家之前跑了。”見穆斐愣住,五哥趕緊把炸雞盒子提過來放在自己手邊,“而且穆成業還帶穆越去做了親子鑒定。”
“就是穆越在你面前哭的可慘了的那天。”
穆越是穆成業的兒子這件事不需要懷疑,只是即使有了親子鑒定,穆越那張和羅荷花有些相似的臉,讓穆成業再也喜歡不起來了。
穆越遭遇巨變,那段時間渾渾噩噩被老師找去談話好幾次,等他終于好了點時,某一次周末回家,他發現他的那個家早已經被穆成業租了出去,新地址在哪兒沒有人知道。留給穆越的,只有一千多塊錢。
穆越無家可歸,好歹還有朋友和宿舍勉強能湊合。留的錢看起來多,可他之前借了款,那些錢他根本不敢花只能用來還錢。不過這倒沒有讓他從此一蹶不振,反而穩住自己成績,順利考了個永安市的二本。
穆成業呢,出租了房子拿到錢后一直在找羅荷花的下落,在穆越開學前夕,羅荷花把錢已經花的差不多正準備重操舊業的時候,他找到了對方,然后把人帶了回去,整日打罵。
羅荷花一直在找機會逃跑,可惜再也沒有成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