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屹猛地用力,抱住了簡婕,簡婕被他緊緊地抱在懷里,那個瞬間她嘴角笑意拉的更深,眼中的光芒也明艷的要命,她知道這場拉鋸戰,自己完全成功。
陳屹抱起簡婕往屋里走,簡婕喊住了他,“門還沒關。”
陳屹回頭看了一眼半開的房門,然后轉身一腳踢上了房門,民宿老舊的房門發出一聲“砰”的響聲,被關上了。
世界被完全隔絕開來,只余下兩個完全即將陷入癲狂的靈魂。
陳屹把簡婕扔到床上,還不忘記回身把手里的胸針放到桌子上,他回頭看簡婕,詢問“這東西放在這里可以嗎”
簡婕半躺在床上,手臂反撐在后面,上半身支起來,微微揚起頭,看著陳屹,“都行。”
陳屹放下胸針,沒動,簡婕覺得腦仁一陣生疼,這男人還真是要她一鼓作氣啊
簡婕手掌往下面移動,然后身子順著床往下面滑動了一點兒,在床邊上堪堪定住身形,然后她伸腳勾住了陳屹的t恤下擺。
簡婕沒穿鞋,一次性拖鞋剛剛被陳屹扔床上的時候就蹬掉了,早就不知去向,她襪子也沒穿,一雙白皙瘦長的腳在燈光下面明晃晃的,像是敷了一層珍珠粉一般,上面青色的血管特別明顯。
陳屹看著簡婕的腳,驀地吞了口口水,這女人一舉一動都讓他上癮,她就是有毒。
簡婕看見陳屹喉結滾動,腳夾著陳屹衣擺往前拽了一下,陳屹往前走了幾步。
陳屹已經停在了床沿旁邊,再往前也沒地方可去了。
簡婕適時的收回了腳,然后直起身子,雙腿跪在床上,上身挺直,他倆的身高倒是很搭,簡婕這個姿勢,上半身完全直起來的時候剛好可以和陳屹平時。
簡婕嘴角含笑,她沒涂口紅,但是之前涂了一層唇釉,透出淡淡的粉色,亮晶晶的,好看極了。
陳屹盯著簡婕的唇看,沒有行動,簡婕伸手“陳屹,你可以吻我的。”
她的大膽和直白給了陳屹勇氣和暗號,陳屹忽然俯身,吻上了簡婕的引人采擷的唇。
那一夜從陳屹加重那個癲狂的吻開始,一切都不受控制了。
窗外風輕輕吹動,老舊的民宿窗欞早就老化的嚴重了,被風吹得一陣一陣的吱呀吱呀的叫著,和屋內的光景交相輝映。
燈光被人猛地拍滅,陷入了一室昏暗,徒留一些曖昧的聲音,宛如夜火,灼烈燃燒。
那是非常瘋狂的一晚上,簡婕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腦海里只有這么一個想法。
陳屹早就離開了,她是被鬧鐘叫醒的,其實壓根沒有睡幾個小時,陳屹這男人看著寡言木訥,但是猛也是真的猛,簡婕果真沒有看錯人。
陳屹做為導游,基本上每天早上都會比大家早起,簡婕看了看混亂的屋子還有床,有些頭疼。
她從被子里探出腦袋,烏黑的長發散亂一片,那張白皙的臉顯得瑩白不堪,雖然帶了寫疲態,但溫情總能給人帶上幾分別樣的氣質。
簡婕側頭看了一眼,準備起床收拾,她之前找東西的時候把皮箱里面的東西全部仍在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