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坐鎮在月下島的百歡宗修士齊齊起身,沖到外面。
一名老者最先面露,他站在月下宮的十丈宮門之上,手持一名陣盤,臉色有些猙獰的掃了一眼斑駁的天幕,然后低頭激起陣盤上的光霞,射向天幕,很快天屏結界漸漸恢復了月光灑下的通透。
然而僅僅過了片刻,當陣盤光線停止輸送靈氣,黑灰的斑駁雜色又覆蓋上來。
“看來是陣眼出了事,究竟是哪一座”
這坐鎮的老者并非是布陣之人,月下島的大陣也非一個小境巔峰的法陣師能布置的,最次也是大境巔峰,說圣境,張天流都不覺得奇怪。
老者只是護陣之人,短時間想要分別哪個陣眼出了事,倒是有些麻煩。
月嶺城陣眼有六十四處,其中三十二在明,屬陽陣,另三十二在暗,輸陰陣,陽陣應該沒人敢動,那么就是暗陣了。
暗陣之所以是暗陣,就是很難發現的陣。
有些是路邊不起眼的石墩。
有些是橋梁上的一塊同樣不起眼的木板。
還有大到某間屋子,小到某塊墻磚,都可能是一處陣眼所在。
這么大的陣,一個小境巔峰自然無法操持,需八個人鎮守八方位,四人負責陽陣,四人負責陰陣,每人操控八處陣眼。
老鴇也火急火燎的沖出來,她手里同樣有一塊操作陣眼的陣盤,但與老者陣盤不同,后者類似羅盤,老鴇的是一塊玉佩。
看著手里的玉佩沒有變化,老鴇皺眉對老者道“不是我的。”
“也不是我的。”老者抬抬手中陣盤。
此時,遠處一人手持陣旗沖來便道“剛收到消息,是西門。”
“西門”兩人變色。
西,在他們的大陣中也位于兌位,為驚門,屬金,主殺,是操控大陣攻擊手段的陣眼,一旦這個陣眼被他人利用,頃刻間就能啟動肅殺之氣化為無數劍絲,滅掉陣中所有小境修士,大境低階的只怕也難幸免于難。
正要沖過去查看,身后傳來苗瑾的詢問“發生什么事了”
持陣旗的修士忙道“目前為止,剛剛西門守陣人傳來消息,說他的一處陣眼出現異狀,需要我等幫助。”
“事不宜遲,走。”苗瑾立刻帶隊,隨三人前往西門。
人未到,一聲巨響聲先至,把眾人嚇了一跳,慌忙四下查看,發現沒有金氣襲來,也沒有安心多少,火急火燎的沖到西門時,發現西門城墻上已經聚集了不少人,而剛才的巨響是守陣人轟碎了城墻導致。
“怎么了”苗瑾飄然而至,急切問。
此地守陣人是一名身穿甲胄的中年男子,聞言他指著破碎的城墻道“陣眼被人動了”
苗瑾這才看到破碎城墻里的一根金色圓木,蹙眉道“可有損壞”
她實在看不出來。
男子搖頭,道“壞倒沒壞,只是符紋被人改了,幸好我發現得早,不然后果不堪設想”
“可有抓到那人”苗瑾更關系這個。
男子再次搖頭,卻掏出一個瓶子道“這是那人的氣息,不,應該說,那是孽畜的東西”
幾人都好奇的盯著瓶子,男子干脆打開一點,頓時一團血腥之氣彌漫而開。
“血污之氣”
眾人臉色齊齊大變,修為低的直接退后幾步,開啟護身氣罩,防止被血污之氣污濁了。
男子摁下塞子,將瓶子扔給苗瑾道“金靈木上還有許多殘留,要清除光才可把符紋修復原貌,事情緊急,還請諸位助我,另外材料上也請諸位不要吝嗇”
“需要什么材料盡管說,大家有的都拿出來,之后我會請宗門補給大家,并另有賞賜。”說到這,苗瑾話鋒一轉道“既有邪魔在月嶺城中,大家不可掉以輕心,從現在開始全城搜查,不要放過任何一個角落,另通知城中所有人待在房里,不可出來走動,違令者殺無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