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這時,一聲驚呼從院外傳來“不好了向長老”谷atsanstyea
老者回頭,和張天流的目光一同望向院外。
院外來了三人,兩個輕傷弟子攙扶一個重傷弟子,顯然剛經歷一場大戰
老者臉色一變問“發生什么事了”同時幾步來到三名弟子前,先打出一道真元包裹三人,阻止他們的傷勢加重,再掏出丹藥給三人喂下。
老者一系列的舉動中途,一名輕傷弟子就把事情大致說完。
原來他們是奉命前往附近坊市搜集符陣典籍的弟子,在回來途中碰到驚蒼派的弟子,兩派素有過節,即便是知道他們采買的東西不值錢,也動手劫掠了一番,并重創了十幾名弟子,他們只是偷一波討回來報信的。
老者怒不可遏,咒罵幾句后,回頭就想看張天流表情,結果,看到的卻是緊閉的屋門。
老者一腔準備發泄的慷慨說辭是一個字眼都沒能崩出來,就此啞火。
郁悶了好一陣,老者還是走到了屋門前,再次敲響。
屋門打開,張天流一臉疑惑的看著老者,等他后文。
這廝感情一句話都沒聽到啊我特么都是為了誰啊
暗罵一番,老者嘆道“抱歉了道友,我這些弟子辦事不利”
沒等他解釋到正題,張天流就擠對道“廢話,什么資源都不用,恒心是磨出來了,修為卻磨沒了。”
老者登時一個頭兩個大
“我們的磨心陣只開三年,眼下還有半年就結束了,碰巧你們來此,可不是我們有意克扣啊,事后都會還給弟子,屆時弟子們的修為才可突飛猛進,未來一年可超之前三年總和,否則我宗如何立足萬年不倒。”
把這解釋清楚,老者又忙解釋眼下問題“這些弟子是為了幫道友搜集符陣,途中遇到驚蒼派,被其打傷”
“管我咯”張天流打斷問。
“額非道友之過,這當然不能管道友。”老者話鋒一轉,可憐兮兮道“只是他們采買的符陣典籍被驚蒼弟子劫掠一空,怕是要晚一些才能給道友送來了,畢竟這驚蒼派下手毒辣,且已知我派需求,他們絕不會只做一次,為防止弟子再被其所傷,暫時隱忍”
“哦。”張天流又打斷他,點頭道“要的,且過個年風平浪靜,你再安排弟子出去最好,那時候,磨心劫已過,弟子修為都突飛猛進,晾他驚蒼也不敢作祟。”
這人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啊
那是我們需要的么
那是強你的東西啊
你不應該也怒不可遏么
現在倒好,不上門討個說法就算了,事后也不打算出面,就讓我的弟子應付
沒道理啊
忒沒道理了
眼看張天流又要關門,老者忙把住門道“等等等等,道友不急啊那是你需要的而非我派要的。”
“不急,剛你給的,夠我看年了。”張天流笑道。
老者欲哭無淚。
感情自己給自己挖坑了啊
“可是”
張天流再次打斷他“不就是想讓我找回場子么。”
“不不不,絕不”
張天流突然豎起一根手指,等老者疑惑不言時,他才道“我可以出手一次,但必須打貴宗的旗號。”
老者皺眉。
暗想這人不會修了什么窺心術吧
他就是想在張天流同意后,讓張天流隱瞞身份出手,一來張天流不是本土人,追查起來難,二來明面上與百歡宗無關,仍他驚蒼派再潑臟水也沒用,沒有實際證據,上頭也不會追查。
當然,在計劃里,追查的事絕非這事,而是張天流怎么死的,又是死在誰手里的另一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