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之光恢復,江水再度順流。
仿佛什么都沒發生,只是多了一個通體金屬的人。
這人二話不說,面對尾隨惡蛟沖來,又因惡蛟消失而發呆的裴家修士,提劍而上。
“散開”裴家修士中有人大吼。
雖不知對方什么鬼,但提劍沖來的架勢,妥妥的近戰劍修。
裴家確實最不懼此類修士,一瞬間就散開,并瞬發術法,想用對付絡腮胡和顏輕遙這類近戰修士的辦法,玩死金屬人。
結果金屬人只是沖著水槍張手,掌中呈現螺旋黑洞,能斷金穿石的水槍直接沒入其中消失不見。
另一名裴家修士手臂畫圓,一面陣圖乍現,無窮水箭噴涌而出。
金屬人掌中螺旋黑洞猛然展開,吞沒水箭同時,另一掌伸出,掌中噴涌一道水柱,把另一則飛來的土石飛塊盡數沖散。
“扭轉乾坤”裴應榮一驚之后,立刻吩咐“再過去十人,不,二十人”
他還不信,這個突然出現的傀儡能轉一兩人術法,還能轉一二十人術法不成。
二十修士齊出手,水土之力轉眼將金屬人籠罩,發現它果然無法再吸轉,眾人又是大喝一聲,近一步將法力壓縮,看來要將它擠壓成一塊廢鐵。
結果出乎預料,廢鐵沒成,卻把金屬人擠爆了
粉碎的金屬人被二十人的法力轟碎后,粉塵般的碎片在余波中漫天飛舞,引得裴家修士興奮大笑。
“不好”
回過神來的易宗緒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張三給的金屬塊是擋下了一擊,還拖延了尾隨來的裴家修士,可是他也被剛才那一幕聲勢浩大的場面給震住了,以至于現在才反應過來,錯過了逃走的最佳時機。
這是給人希望,又讓人更失望啊
“不對”
“不好”
駱惟恭和裴應榮同時察覺到不對勁。
那四散的碎片每一粒仿佛都有元氣包裹,這明顯不是爆炸后造成的,而是故意通過分散脫離束縛。
駱惟恭大喜。
裴應榮則大驚,想要提醒已經完了,碎片徹底將二十幾名裴家修士覆蓋,就在裴應榮開口之時,碎片已經黏在二十幾人身上。
“快用真元護體”
裴應榮話才剛說完,收到命令的裴家修士卻沒有一個開啟護體光,反而如被封印修為的廢人,二十幾人接連慘叫著墜到滔滔江水中。
“小心碎片”裴應榮雖,可發現更多碎片飛向他們,又匆忙提醒。
眾人這下反應過來了,個個展開護盾,結果,頭前一批人護盾剛開,面前點點碎片猛然聚攏,化為刀劍,劃破護盾斬殺里面修士。
頃刻間,又有十幾人或身首異處,或腰斬,或碎成十幾塊的“嘭嘭”入水。
后面的裴家修士開始用法術猛轟,并有不少裴家修士將飛劍和法寶擊碎碎片凝聚的刀劍,但這么快,他們的法寶飛劍就被粉塵吞沒,隨后金屬粉塵越來越多,已經形成一片烏云籠罩向他人。
“這這究竟是什么邪物啊”裴家修士們臉色越發恐懼。
一些裴家修士驚恐之下,轉身就逃。
“慌什么”裴應榮咬牙怒斥,同時將護身法寶祭出,他倒要看看這些東西是否能將他法寶也吞了。
結果靈光大方的燈盞法寶進入烏云中后,并沒有被吞噬,也沒有驅散烏云,而是像被腐蝕般,肉眼可見的黑色銹跡快速遍布燈盞全身,剛亮起的靈光飛快暗淡下去,直至再無光霞,徹底消失無蹤。
“不可能”
裴應榮肉疼的大吼。
那可是驚蒼派賜給他的法寶,不是說上境修士都少有的神物嘛怎么只是多堅持了一會
不是燈盞差,而是金屬粉塵太強,讓燈盞受損的也只有凌汀汀的三銅獸,還是裴應榮情急之下,用燈盞和銅龜硬碰所致,否則這一戰根本不會受損。
而現在,上境的非凡法寶,竟然簡簡單單的就消失在他眼前,還是被詭異的金屬粉塵蠶食一空。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