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弟子一驚一乍間,周身土光籠罩的張天流從另一根鐵樁底部沖起,卻并沒有將頭上鐵樁擊停,而是讓它保持在開啟護體光罩狀態,讓光罩替他遮風擋雨,繼而在第二波攻勢還沒到前,一腳將光罩連同里面的鐵樁提到另一根鐵樁上,兩個鐵樁如鐵球般撞在一起,光罩爆碎,兩根鐵樁也同時黯淡無光。
指尖一記劍光掃掉腳下藤蔓,左肩金光盾一顯,一擊鐵山靠撞碎蔓延而來的冰蔓,回手彈指間,一粒水珠破滅飛來火鳥,彈指在化訣,指尖雷光一閃,再抵消右側一道奔雷電弧。
一波操作,終于又尋到空擋的張天流,身影連閃,沖到地面最后一根鐵樁前一拳轟出,多年未用的標準劍拳,三尺芒,熄滅第四根鐵樁
這已經足夠顛覆眾人認知。
但張天流顯然沒有把手,繼續游刃有余的滅掉一根根鐵樁光芒,直至十二根鐵樁全部東倒西歪的落在地上。
揮手間,十六根鐵樁化作金屬塊回到他手中消失不見,他這才看著絡腮胡道“爽嗎”
“爽,爽”凌汀汀兩眼小星星直冒,一個勁的點頭。
爽你娘
絡腮胡則很想說這三個字,可話到嘴邊,成了一聲不甘的“哼”
這一夜,絡腮胡做噩夢了
他因為受傷嚴重,只能修養,可睡夢中全是鐵樁和層出不窮的術法對他進行慘無人道的折磨,邊上還有一個喋喋不休,嘲諷不斷的張三。
其余人可沒管它夢啥了,流汗不止的。
大家都在排隊,一對一跟鐵樁練習。
沒辦法,張三長老留下的只有四根鐵樁,他擊倒的十六根鐵樁收走后就沒拿出來。
說著四根夠他們練一段時間了。
這也是實話谷
雖然是排隊,但也是暫時的,鐵樁可以回收法力,不足的地方用靈珠補充,他們呢,除了打坐恢復就是服用丹藥。
現在剛剛開始當然排隊,等過了這個晚上,只怕打坐的人更多了。
“怎么就不行呢哪里不對了”易宗緒訓練完,雖然成功擊滅一根鐵樁,但消耗過半。
他疑惑的是,他施展的流火遁法,為什么不能在巖漿術法中游移
“不求張三長老那種游刃有余,至少也不像陷入泥沼般難以動彈啊,問題到底出在哪”易宗緒緊鎖眉頭的自語。
邊上聽到的凌汀汀嘻嘻笑道“要不要我告訴你”
“你知道”易宗緒頗為意外。
凌汀汀點著小腦袋笑道“因為易師兄在抵抗啊。”
“抵抗”易宗緒不解。
“嗯,你自己或許沒感覺出來,但旁觀者清,我發現易師兄你似乎害怕地火找到破綻,鉆入流火遁燒傷你的肉身,所以你一直在專注于如何保持流火遁守護周身,下意識的還附著了一層罡氣,從而形成了對抗。”
易宗緒皺眉,似乎還有一些不解。
邊上另一名百歡弟子徐樾,笑道“而且張三長老也不是游刃有余的,回想一下,他更像是順流而下,而易師兄好似在逆水行舟,如果你能把身體交給地火巖漿,讓巖流推著你走,途中稍稍的改變一點方向,效果應該更好”
凌汀汀也點頭道“嗯嗯,對對對,我也認為是這樣,只是還沒說就被徐師兄搶先了,徐師兄真討厭略”說罷,還沖徐師兄吐舌頭。
“原來如此”易宗緒這才恍然大悟。
但說起來簡單,做起來可就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