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元光絲如無數銀蛇滿天亂竄,引動大范圍的靈氣形成亂流現象,白浪灣中所有靈蚌瑟瑟發抖,如遭滅日。
動蕩持續了整整一刻鐘,當一切恢復如初,哪里還有驚蒼弟子的蹤影。
“唉,造孽。”張天流搖搖頭,便要轉身離去。
“大師請留步”白浪灣中的少年仰頭喚道。
張天流低頭,俯瞰少年道“你有何事”
“還請大師告知法號,我必當一生供奉”
“小僧霧花,非佛非菩薩,所做一切皆為自保,供奉便算了,小僧還有要事,后會無期。”張天流說罷,步步生蓮,往大陸內地而去。
他這一走,少年半響才回過神,忙朝內陸方向叩拜。
而同一時刻,隱藏在海灣巖石中的黑須師叔,終于敢長出一口氣,緊接著臉色一變,一口鮮血噴出,沖忙盤腿坐好,運轉真元治療內傷。
“好個霧花和尚,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黑須師叔心念及此,瞇眼看向沙灘上的少年。
“算了,殺了他,我也解釋不清楚,不如留著他,他說我驚蒼滅他族,我說霧花先屠我驚蒼弟子再滅隋家,看會信誰”
結果,等這位黑須師叔恢復少許,趕回驚蒼派時,不用他解釋什么,整個驚蒼派都在討論一個霧花妖僧
“怎嘛你們也遇到了”黑須師叔震驚道。
“看樣子,師弟也遇到了”另一位灰發修士問。
黑須師叔慚愧點頭。
灰發修士安慰他道“看師弟樣子,損失不小啊”
“除我之外,我的徒子徒孫都師兄,我們務必要報這血海深仇啊”黑須師叔咬牙切齒道。
灰發修士點頭,正待協商,突然一聲咳嗽,他兩和其余人紛紛看向殿內側門。
隨著九尺高的身影步入大殿,殿中眾人起身敬道“參見掌門”
風玉煬惆悵的點點頭,走到掌門高位上坐下,揮手示意讓眾人入座。
待眾人行禮過后,紛紛坐好,風玉煬道“想必諸位都在討論一個叫霧花的妖僧吧。”
“沒錯,此人先后對我驚蒼弟子出手八次”
“已經十一次了。”
“十二次”
“不,是十三次”
聽到這,黑須師叔也起身道“現在恐怕十五次都不止,但我可以肯定,第一次遇到他的,是我,我這一脈除我之外無一幸免,在白浪灣被那妖僧所殺連隋家也沒能幸免我因重傷,耽擱了些時日,沒想到他已深入我的派腹地是我沒有及時通報,求掌門責罰”
“白浪灣”風玉煬皺眉,指尖敲打扶手道“看來他是從東海來的”
“沒錯。”黑須師叔想了想,又補充道“他曾問人,侍子院怎么走,但我覺得他并非是去侍子院,而是刻意針對我驚蒼派”
“沒錯,他也是這樣問我的,此人來歷不明,我自然不想答復,結果他竟直接對我出手,我二十名親傳弟子皆死他手中可恨啊”
有人帶頭訴苦,其余人紛紛緊隨,對那突然出現的妖僧霧花,是破口大罵,恨不得立刻能生撕活剝。
“息怒。”風玉煬安撫一句,道“此事非比尋常,照你們之言,這霧花妖僧實力至少在圣境五階以上,此等實力就算去侍子院求學,也該往西天涯而去,他由東而來,必是反其道而行,那么去侍子院是假,壞我紫桑局勢是真”
“沒錯,我甚至還以,是百歡宗請來的”
“不可胡言。”忙有人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