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流和炎魔,一個在百歡島,一個在紫羅山,他們靜靜等待和合雙子走是密室,進入幻境。
沒有讓他們等太久,在布下幻陣第六天,驚蒼掌門風玉煬率先來到涂神慶密室前,敲響了石門。
石門很快開啟,涂神慶走出門檻的一瞬間愣了愣。
“上使怎么了”風玉煬不解道。
涂神慶環顧一圈,沒見有何不同后,皺眉道“突然感到心緒不寧。”
“哦莫非上使預感到了什么”
涂神慶搖頭,道“可能上宗有事,稍后我元神出竅回去一趟。”
“嗯,心緒不寧可不容小視啊,也有可能是紫桑局勢會有大變,此次密會便是針對后續計劃,等上使等了我等計劃,看看是否可行。”
涂神慶不再多言道“走吧。”
風玉煬便領著涂神慶離開密室,穿過一片桑林,到了一處結界面前,風玉煬拿出陣旗一揮,結界裂開一道一丈寬的縫隙,兩人先后步入,而在結界中,一座星光壇上,已經有十余人恭候在此,都是驚蒼派的頂層人物。
一場針對奸細的清剿計劃,在眾人討論半個時辰后最終定下。
期間涂神慶沒說什么,眾人最后問他意見時,他也之說“可行。”便不再多言。
“請問上使,細作清除之后,可否近一步吞并北方勢力”風玉煬問。
這是他請涂神慶來的主要目的。
涂神慶想了想,道“此事不急,再等一月。”
眾人不敢有異議,紛紛稱是。
風玉煬送涂神慶回密室途中問“一個月內,倘若細作清除未盡,又要擴張,該當如何”
涂神慶思索片刻道“除奸首要,擴張次之。”
“可百歡宗”風玉煬欲言又止。
“沒我們命令,你們兩派都不可輕舉妄動,此事成敗甚大,可能會決定上宗之主繼任,我必須確保萬無一失,紅鳳谷方面我已派人拖延,你無需擔心他們會有援助。”
風玉煬驚道“紅鳳谷前往上宗的人,被上使扣了”
涂神慶笑而不語。
“這時候會不會有麻煩啊”風玉煬很是擔心紅鳳谷的上宗秋后算賬。
“不會。”涂神慶自信道“這只是一個誘餌,有人不樂意我們一統紫桑,勢必會在暗處幫助紅鳳谷,維持三足鼎立之局面,以如今我對那些人的判斷,他們都是陰溝里的臭蟲命,見不得光,能幫的有限,就會寄希望于紅鳳谷得到上宗增援”
風玉煬恍然大悟道“他們會去解救被扣押的紅鳳谷修士,好讓他繼續去通風報信如此,上使就能擒住這暗地里的鼠輩了”
涂神慶又微笑不語。
風玉煬點到為止,也正好將涂神慶送到密室外,便止步道“一個月后,風某再來拜見上使。”
涂神慶揮揮手,進入密室。
離開的風玉煬沒看到,此刻密室里還有一個涂神慶,他仿佛沒有看到走進來一個和他一模一樣的人。
當這人走到他身邊時,他才突然轉身進入密室,而在他原來站立地,赫然有一個肉眼無法看見,連靈覺氣感都難感知的陣圖。
留在門外的涂神慶盯著陣圖,心道“果然是五方密藏,那小子命可真好,三大時空至寶全都得到過,可是他為什么能頂受住至寶的誘惑”
此人當然不是涂神慶,而是易容成涂神慶的炎魔。
對于張天流,他發現又不了解了。
時輪天儀和空轉流鏡也罷,真想拿到,勢必與瑤池元君廝殺一場。
張天流雖跟她有一戰之力,但瑤池可還有不少強者。
暫時不取可以理解。
陰陽輪轉盤,炎魔記得應該沒有主人才是,雖在鏡像里見過,但以張天流的能力要在現實中找到實體必然不難。
他離開天涯如此久卻不去尋,實在說不過去。
當然,他可能已經得到只是撒謊說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