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詞匯,充分表示有的談。
至于休要再提,他真的不想聽,走就是了,還駐足在這里干嘛
不就是等著下文,然后漫天要價么
“長老啊長老,這都讓你算到了”駱惟恭自認混跡紅塵多年,卻還沒有這份洞察力。
不馬后炮的看,駱惟恭眼里的裴家,就是鐵桶一塊,無懈可擊。
哪知道稍微一試,就是千瘡百孔,四面透風。
駱惟恭不想遲久生變,于是開始和裴承敏討價還價。
兩人這一爭,足足用了一個時辰。
最終以裴承敏一脈退守西面,駱惟恭進攻東面主寨達成口頭約定。
駱惟恭不怕此人反悔,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這些伎倆都是虛的
可既然有實力為何又要這樣做呢
駱惟恭之前沒考慮,便是因為覺得穩勝的局,何必節外生枝
現在細細一琢磨,他發現其中的水分巨大啊
他不怕裴家,他擔心的是后續,和驚蒼弟子的正面較量
如果在裴家這里損兵折將,他責任太大,反之勝得漂亮,宗門必將讓他們去執行更加危險的任務。
而既要勝得漂亮,還要降低后續風險,游說這步棋高明就高明在這了
此事傳出去,宗門會認為他只懂智取,這對于奇襲戰而言反而是拖累
所謂的秀才造反,三年不成,不單是軟弱膽小,搖擺不定,很多時候是計謀尚未實施,布局未成就功虧一簣了
奇襲,打的就是雷霆手段,拼的是硬實力。
從百歡高層看來,駱惟恭不具備這種素養,因此后續他很可能會被安排在攻堅戰上
而攻堅戰,可是很容易演變成費時費力的持久戰。
這不就是駱惟恭想要的么
回去的路上,內心滿足的駱惟恭看了看天上,皺眉想“不知有沒有上境修士把這一切告知驚蒼和宗門呢”
他很擔心此舉被兩派上境知曉。
事實卻是他多慮了,不是對方不知曉,而是即使知道也不會在乎,裴家已經成了棄子,駱惟恭怎么打兩派高層都不會在乎。
翌日,駱惟恭率領增援到三十人的百歡弟子和江口三百散修,突然奇襲裴家營寨,把裴家打的措手不及。
守護千年的營寨大陣,在駱惟恭扔出一個黑球后,直接擊潰出一個大口。
百歡弟子和江口散修魚貫而入。
大驚失色的裴承仲站在寨樓上,聲嘶力竭的率全族全力抵抗。
“老五呢老五的人怎么還沒來”發現族人少了一批的裴承仲咆哮問。
“五叔說,說西寨也遭敵襲了”裴應侯惶恐道。
奇襲他裴家營寨的人不多,但個個實力非凡,他們的術法感覺對對方完全無效,不是打不中,就是打中也被輕易化解。
這還是人打一個人啊,居然連遭反殺
裴承仲再次吼道“驚蒼增援怎么還沒到”
“老祖已經去請了,可是恐來不及了”
“該死,難道今日真要亡了我裴家嗎”
裴承仲怒視上空,他希望老祖能出手,挽救裴家。
可是直到裴家防線壓縮在寨樓附近,而他們已經被完全包圍時,老祖也沒能出手。
最終,絕望的裴承仲不甘的死在易宗緒和絡腮胡的聯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