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計啦”惡鬼陰惻惻的一笑。
“轟”
一聲巨響,陰云中血霧彌漫,在血霧中的蝎船渾身似流血般,可這血并非血草怪物被撞爆后所化血霧匯聚而成,而是蝎船自身流淌出的黑色血液
這是納米金屬被血霧腐蝕后的結果。
“果如我所料。”涂神青冷笑道“這鐵蝎變化雖多,可免諸多術法,但受我冥陰之氣限制后,便無法再與你的血毒契合,一切不過是個轉字,如今,他已轉不動了”
“那還等什么,干掉他”惡鬼狂笑著,張口一團鬼氣如瀑布奔流而下,卷起山間血草怪物飛到高空,助血草怪物近距離撲向蝎船。
接連的爆炸聲震顫九霄,動蕩的陰云翻滾不息,時隱時現的蝎船表層已經失去了金屬質感,像一塊正在融化的黑冰,仍然只有逃命的份,找不到一點反擊的機會。
可它逃得再快,始終在陰云海籠罩范圍內。
“怎嘛你還不動用白日”惡鬼見差不多了,就叫涂神青出手。
“不急,且看他有什么手段逃脫再說。”涂神青穩重依舊,即便動用白日滅掉蝎船的幾率是九成九,他都不會出手。
不僅因為此刻的局面里,蝎船插翅難飛,是必毀無疑的局,另一方面,此人本體究竟在不在里面都無法確定。
他始終覺得此人還隱藏在暗處觀戰,如果他真對自己很了解,那就該知道白日的威脅有多可怕,但卻非他白日,而是他的始祖,和合老祖的陰陽域
不過他的白日也非同小可了,一旦發動,至圣之下必死無疑,至圣如果不全力抵抗也無活路。
而張天流,似乎在拖延
這點也在涂神青的預料之內。
因為他尚未修成領域,白日的發動需要借助太陽之力,而現在太陽正在偏向東北角,再過一個時辰就將消失在海平面
對方致死都不出后手,涂神青就可肯定,對方知道白日的厲害。
因為他這樣的人不可能沒有后手,不會白白損失一件功能不俗的蝎船法寶。
時間一點點的消磨,蝎船眼看著溶解到露出架構,張天流都沒有反擊的意思,還在控制蝎船輾轉騰挪,盡可能的拖延下去。
“看樣子,日落了都沒能毀掉他。”惡鬼表情明顯流露出了乏味之色。
還以為這家伙有多厲害,手段多高明,后手無窮無盡,結果,只會跑。
失望多了,就只有乏味了。
涂神青道“目前看來,即使日落他也逃不走,我”話沒說完,涂神青突然一愣,緊接著就自語道“怎么可能”
惡鬼奇怪的看向他,沒問,他知道涂神青在跟他兄弟傳音。
涂神青臉色越發難看,半響后陰沉道“這家伙不是拖日落,他是在拖住我們”
“何意”惡鬼費解道。
“剛才,風玉煬和穆術善聯手,驚蒼大半疆土已不戰而降”
“就這”惡鬼更加費解,沒好氣道“此地貧瘠,你要來作甚啊”
涂神青臉色越發陰沉道“我不能失去紫桑,這對我很重要,你去,把穆術善和風玉煬滅掉。”
這事不能讓涂神慶參合,他出手,頃刻可就不同了
別看他們在這里打了半天都沒人參合,那是因為他們的斗法沒有干涉下境,他殺穆術善有暗隱任務做借口,涂神慶沒有,而惡鬼不用遵守他們的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