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并不是調侃,鏡像最后那百年,他周游各地,居廟宇,研究符文時所接觸的佛法并不少,超度魘鬼并非沒辦法,只是用起來難免涉及到符語,把身份暴露了,以后就沒得玩了。
張天流微笑點頭。
他動不動就露出一副高人風范的笑意,從另一方面來看,也是諷刺他人境界低,多少讓人不滿。
這在修煉界算不上什么黑歷史,但在異人界,絕對是洗不掉的污點
“行了,你的建議也不錯,別氣餒。”尚克健安慰一句,繼續道“接下來你就在中間,看我們表演,弄清楚真實的魘鬼是個什么鬼東西后,找個鬼少的地方你再上上手。”
不是什么三觀不符,是他們感覺不到這個人的友善
他明明笑得很謙和,人也彬彬有禮,但就是給人一種過于表面應付,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覺。
但既然都來到這里了,沒理由不探索一下就回去。
至于這個顏無作,即使有能力,他們也不打算留了。
張天流確實像一匹孤狼,別看跟莫老板他們混這么多年,其實他們四人都是孤狼
在一起也是各做各的事,不會相互噓寒問暖,不為對方考慮,即使遇危險會出手相助,多半也是對方還有用。
四人猜測,顏無作屬于單干型,只是對南天門不了解才跟有經驗的他們走一遭,熟悉后應該會獨來獨往。
他們猜得很準
打配合張天流不是行家,他雖能輔助任何人,但更像是利用任何人,也就是說指揮,還是凌駕他人之上的指揮,而非隊友間相互信賴的責任依托。
五人在云拱橋上橫沖直撞,撲來的魘鬼,前面被印德身上金光逼退,后面有賽高的拳打腳踢,沒錯,是拳打腳踢,他能打到物理免疫的魘鬼
沒了誰,他們也不會為此難受到流淚,只是感慨,同道中人又少了一位罷了。
眼前四人,印德和尚克健在前沖鋒,張天流在中間,尚玨玲在他身后,賽高在殿后,即使多出一個張天流,他們相互間也能配合無間,很是默契。
很快到了橋對岸,一片云霧縹緲的亭臺樓閣前。
印德一點腳尖,身體不前反而倒退,尚家姐弟左右閃開,張天流只是側身,印德就從他身邊劃過,在這時,殿后的賽高沖到前方,與印德換了位子。
兩旁尚家姐弟用些純陽小法術解決漏網之魚,張天流不用動手,只要不掉隊就行。
萬米之遙,五人沖起來也就分多鐘的問題。
緊接著,數以百計的魘尸從閣樓后方跳出,圍攻賽高。
賽高冷笑一聲,衛衣一扯,里面短袖下的皮膚迅速的泛出一層淡金色,如印德金光般閃耀。
印德在后阻擋追上來的魘鬼。
賽高則已經沖到一座閣樓上方,將一頭剛剛冒出腦袋的魘尸一腳踢了一個爆碎。
公叔憐陽的能力是煙花。
賽高的能力是相克
化作金人的賽高十分勇猛,以拳腳硬剛魘尸,而但凡接觸他拳腳的魘尸身體都莫名的爆開,很有公叔憐陽的風范。
但兩者絕不是一類能力。
這些魘尸沒他硬,又被他肉身絕對克制,爆炸性的純陽之氣涌入體內,一腳踢爆也就不離奇了。
當然還是需要強度的,因此他也修煉,不過是單純的煉體,體質在大境三階程度,肉身已堪比精鐵,加上相克的能力,如果能熟知各種屬性,大境術法應該傷不了他,尋常大境的法寶和刀槍劍戟也應該奈何不得。
他可以調節自身,克制任何的屬性包括物質。
能排進前百的,果然都不簡單
張天流要有這能力,無敵了
第一七七七章單干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