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克健沒問完,他老姐便道“你行了,比他還多話了。”
穿過重重別院,前方的張天流在躍過一面院墻后停了下來,前方是處斷崖,斷崖外云霧縹緲,沒路了
“干什么走了。”賽高不悅道。
“我看到家了”
四人都要翻墻回去了,張天流仍然沒動。
導致四人又轉身,跳到院墻上看著崖邊發呆的張天流。
家,什么家
這時就見張天流抬手一掃,一股狂風席卷而出,攪動縹緲的云霧翻卷而開,崖下,如一幅山水畫卷徐徐展開,畫中景象,正是虛明山
“什么”
四人仿佛聽錯了。
“不可能,神跡不可能這么大”賽高震驚道。
“應該只是幻象”尚玨玲自己都沒法確定。
“這是真的嗎”尚克健瞪大眼珠子。
“阿彌陀佛”印德臉色肅穆的施佛禮。
“那你去啊,沒人阻攔。”張天流說著,突然躍起,幾個起落間就消失不見。
道不同,強行組隊,確實難受。
張天流轉身,索然無味道“確實只是幻象。”
“不下去一窺究竟,怎么能確定。”賽高躍躍欲試。
而如今他任性了。
羿哲那邊還沒搞定,他就不想跟這四人待了。
張天流已經不想從前了。
以前隊友不論多愚蠢,還是精明到能把他看穿,他都會耐心周旋,只為達目的。
張天流不知他是病輕了,還是更糟糕了。
又或許是看到故鄉的景象,觸動了他的某根心弦,他現在就想直截了當,拿了混沌石就走。
即使沒什么沖突,卻總有一種疏遠感。
包括利用羿哲,也沒以前那種玩弄他人的快感,反而感到有些疲憊。
“我靠”尚克健瞠目結舌。
“這人果然隱藏很深”尚玨玲皺眉道。
即使暴露又何妨,這里能作為他對手的,有幾個
周身遁光一起,眼看要跟上張天流的四人,猛然發現顏無作如璀璨流星一閃即逝,不僅肉眼看不到,連靈覺也無法感知。
三人表情各異的跟上賽高,心里是否認同,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與此同時,云窟深處。
印德似乎看破一切的笑道“顏施主應是被家鄉之景所觸動,不愿睹景思鄉啊”
“呵,家鄉別說回不去,真讓你們回去,你們愿意”賽高冷笑一聲,轉身朝另一個方向邊走邊道“回去沒能力,活著只有憋屈,有能力,也必感到寂寞孤獨,這里,才是我們該為之奮斗一生的地方”
也就在這柄劍取出瞬間,洞窟下方匍匐的魘獸同時蘇醒般,起身仰頭朝他們望來。
羿哲大驚,他這柄劍雖吸納了百年的日之精華,純陽之氣濃烈,但已經做了斂氣處理,純陽之氣都在劍中,并不會散發,怎么就會被感知到了
精英隊看著巨大洞窟下方的扭曲空間,沒有一個敢冒進,因為在扭曲空間的周遭,匍匐了幾頭十分特別的魘獸,包括兩具行為和魘尸完全不同,而更像活人一樣的存在
“老樣子,我先動手,如果我搞不定,你們在助我。”羿哲說完,取出一劍。
已經容不得他考慮是否被賣家給騙了,一咬牙,手中純陽劍消失不見,下一刻,一頭魘獸上空金光一現,便如光束般,瞬息洞穿魘獸頭顱。
魘獸慘叫都沒能發出,轟然倒在地上,尸體很快彌漫上一層金色火焰。
第一七七八章故鄉之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