羿哲一劍離魘魔咽喉僅差毫厘時,他連人帶劍忽然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魘魔右側五丈外,羿哲憑空出現,并一劍揮了空。
“你搞什么”羿哲扭頭就沖張天流咆哮。
剛才可不是他施展了瞬移,而在場除了他只有張天流可以辦到
張天流正巧揮劍將飛來的斷手削成兩半,連同里面的血紅珠子一并破碎。
另一只斷手正好飛向白衣男子,忙被他抓住撕破斷手,取出珠子匆忙捏碎,如此也沒能安心,直至元神之力補全這才長出一口氣。
張天流道“你要想跟他同歸于盡,我保證下次不出手。”
“同歸于盡”羿哲一驚,再看魘魔卻沒有什么變化,莫非有他看不到的換命手段
“行了,珠子破了,羿哲留下,其余人趕快撤離,不然我施展不開,傷到各位就不好意思了。”張天流說話間,整個洞窟的溫度開始直線下降,僅僅一個呼吸間,精英隊們呼出的氣都成了白色。
白衣男子被冷得不禁一個哆嗦,卻逞強的看向張天流問“真不需要幫助”
張天流斜眼一瞥看向他,突然揚劍一掃,將趁機來襲的空手魘魔逼退,這才有空道“識趣點,行不”
“行了行了,你們走吧,這里交給我們,放心啦。”羿哲知道張天流不想暴露身份,這些隊友如果再不走,魘魔又逼急了,張天流動了真格把魘魔一宰,之后肯定就輪到他們
羿哲從開始就沒有道出張天流身份,可不單為他自己,還有這些合作多年的摯友
白衣男子點點頭,飛向洞頂,上面的人也被冷得受不了了,這種冷似乎肉身能抗住,元神也受不了
此時他們的元神壁壘都結霜了
這要是被凍破了,接下來就是元神凍結,即使不被凍死,也可能被波及死
等精英隊撤離后,羿哲正打算詢問張天流怎么搞定魘魔,就見張天流擺頭,目光掃過兩個魘魔,下一刻,剛有所動作的兩個魘魔身體突然僵直,然后凄厲的聲音響徹洞窟,但沒能持續多久,兩個魘魔的身軀開始掉下肉片,一片又一片的,鮮血也沒了之前懸浮半空和回縮的狀態,如普通人的血液般灑落一地,僅僅一息就成了骨頭架子,再過一息,連骨頭架子都碎了一地
“我操了,發生啥了你干了啥啊”羿哲駭然的盯著張天流。
“嫌命長啊,問這么多。”張天流似笑非笑道。
“呃行,不過你留我干啥啊”羿哲心想,你不想暴露,又為何讓我知道,也讓我出去唄
“不把你留下,怎么讓他們覺得你跟我有一腿。”
聽到張天流這個解釋,羿哲才猛然醒悟
完了
完了呀
上賊船了
還是普天之下最大賊船
張天流走向洞中扭曲的空間,無視能撕碎人的空間之力,徑直走了進去,沒過多久,空間恢復如常,而里面的張天流抓著一塊拳頭大的石頭,看也不看就收入了儲物空間中。
“這是啥”羿哲問的不是混沌石,而是托起混沌石的詭異石柱。
此石柱可不是普通石頭堆砌,通體暗紅色,高三尺三,上寬下窄呈現懸空狀,上有精美的復雜紋路,紋路里鮮紅色光芒流淌,似有生命般,忽明忽暗,如人的心臟起伏。
這地方羿哲來過兩次,第一次可沒有這東西,第二次空間就被扭曲了,也就看不到里邊什么情況。
“你可以把它當成煉器爐。”張天流道。
“煉器爐他們在煉制混沌石”羿哲立刻聯想到這里。
“嗯,這塊混沌石足以開辟一個小世界,待他們煉制成功,把魘魔尸鬼們收納進去就能帶出去了。”
“原來是這樣啊。”羿哲點頭,忽然想到什么,看向張天流道“這么說,南天門里應該還有不少魘魔吧”
他們之前只遇到魘獸,第一次來這里只有魘尸,第二次才有魘獸,這第三次來就有魘魔了,他可不信這么短的時間里會進化出這種怪物。
他并不了解魘魔,魘魔可不是進化而來,而是聚千萬魘鬼于一體,并融合肉身前主人記憶,提升智力后才能算魘魔。
這個過程其實很短暫
魘獸和魘尸要進化,那只能是墟泥獸了。
其實他也沒說錯,張天流也肯定南天門里絕不止這兩個魘魔
不過他跟沒什么關系,東西拿到了,不走留著等成眾矢之的啊。
羿哲也不想留在這鬼地方,剛要走,忽然被張天流叫住“等下。”
“干嘛還要拖下時間,讓我的隊友認為你還在激戰至于么啊”
“跟著無關,留下你,也不是完全要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