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踏天涯
震巽海域交界處。
一艘小小烏篷船上,炎魔睜開眼睛,看著閉目的張天流,滿眼迷茫。
“很疑惑,我會拒絕是嗎。”張天流睜開眼睛問。
炎魔僵了一下,繼而嗤笑道“確實,你不該拒絕,也沒理由拒絕。”
“因為這樣玩不過公叔憐陽。”
張天流的隨口解釋,讓炎魔又愣了一下。
“她有你說的這么厲害”炎魔調查所知的公叔憐陽,處事風格有點張天流的影子,但處處留有余地,沒張天流這么狠。
“你是否覺得,別看我很多事情無所謂,顯得計劃里漏洞百出,經常需要隨機應變來應對。”
炎魔點頭道“但實際上,這些應變很多在你計劃之內,你的補漏工作可謂天衣無縫。”
張天流苦笑,跟著道“公叔憐陽的計劃看似多有遺漏,但你可知,對她而言才是真正的無所謂,因為還有機會,正如當年南陸滅圣,她沒有考慮到被我截胡,但能表示我贏了嗎不能”
炎魔查過這事,思索道“為何不能”
“我就像個小偷,偷走她應得的戰利品,她失去的只是戰利品,她目的達到了,圣皇不論死在誰手里她都將是南陸異人的領導者,最大的贏家。“
炎魔笑道“依我看來,算無遺策才是制勝關鍵,你具備這樣的能力,她不如你。”
“文化不同。”張天流沒有爭辯,他伸手一招,頭頂降下一塊黑隕,眼看要把小船砸穿,卻在距離兩人頭頂半丈時停止下墜,懸浮空中。
這是一塊人頭大小的黑金屬,它定格虛空后不久,就潰散成煙霧,然后又有煙霧組合成一塊塊陣盤。
“這么快就開始研究了。”炎魔瞧著頭頂散亂陣盤。
“不然干什么。”張天流操控陣盤構成陣圖。
“能成功嗎”炎魔好像知道他這圖拿來干啥的。
兩人一直相互摸老底,被發現了也不會臉紅,還將暗地里差的事情辦到明面上討論。
炎魔讓張天流去看金彩城,有讓他麾下的異人給張天流情報,主要為的是復刻金天闕,調查張天流只是順道。
因為兩人完全不必你死我活。
卻極有可能會迎來你死我活的那一天。
那么這蜜月期,摸老底就成了必備操作。
金天闕仿制一旦成功,這將極大幫助他回歸無垠,甚至晉升天道。
這個天道當然不是已經粉碎的五方天,而是無邊海的天道
“別一開始就問這種話,成功與否不看結果,只看過程。”張天流這邊操控陣盤時,同一時間的冥海神秘大陸上,本體也在進行相似的操作。
帶回來的混沌石已經在開發中了,芥子空間需要年才能完成,別看它是啟動空間穿越最重要的大門,但制作起來并不復雜,真正復雜的是開啟這扇大門的鑰匙
每個符文代表一個含義,解釋起來卻要數十上百字的填充,這還是最低級的符文,只是略微比原符復雜點。
張天流喜歡用這種低階的符文,這就導致他的東西,制作起來異常的麻煩,工程量也十分恐怖
他已經盡可能將一個符文包含在一只納米蟲里,而一篇符語少則上百多則上萬符文,每塊金屬符代表一篇符語,而每個陣盤有上萬篇符語,現在他操作的是三千六百個陣盤,用錯一個符文就會失敗。
這種精密的東西,要經歷的失敗難以想象
可若能成功,他就能實現空間跨越。
用混沌石為基,不是他胡思亂想,靈感來源陰界
陰界雖然跟陽間是一比一,但因為質量不同,可操作性很大,在陰界飛他不花力氣,還遠勝陽間,做陰判時,借陰路趕路的事他可沒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