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張天流譏笑一聲,昂起頭顱,蔑視的斜視炎魔道“你問得太多了,即便我告訴你,對你也沒用,現在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人,幫我攔住他們,否則”
說到這,炎魔手里的黑匣子突然溶解,化為一層液態金屬順著炎魔手臂快速包裹他全身,轉眼間,他就成了一個身穿戰甲的傀儡,殺向了后方追趕之人。
張天流則繼續跑路。
追趕人中,為首青年冷笑一聲,無視導彈般飛來的炎魔,身軀一扭繞過他,繼續追向張天流。
后方的人可沒他這么急,一名女子素手一抬,竟似要接住炎魔。
炎魔通體跟個鐵疙瘩沒區別,還是超音速沖來,這要撞到女子玉蔥般的手臂上,非血肉炸裂不可。
可奇異的是,兩者接觸的剎那間,炎魔通體一震,一層音爆從他身上展開,刮得女子衣衫獵獵作響,可她白皙細嫩的小手,就像觸摸一尊不會動彈的石像,緊接著,從她手掌觸摸處,炎魔體外的金屬層出現了龜裂。
這種龜裂不同于太令淵延的石裂,而是整齊的菱形龜裂痕。
下一秒,金屬外殼破碎,炎魔一臉惶恐的看著面前似笑非笑的女子。
這女人很漂亮,或說美艷,紫衣黑裳,容妝多彩,既有仙家氣質,又有魔女的嫵媚。
“多,多謝”炎魔惶恐施禮。
女子盯著收回的素手,輕笑的問“謝我覺得我不會殺你”
“我我冤啊,我是真真的不知道為什么,我是奉命行事,把紫桑一戰的細枝末節上報西天月上宮,除此之外我”
炎魔渾身哆嗦的將信物與調查紫桑戰事的記錄本遞出。
就這演技,不拿個小金人,那評委真是瞎了。
可炎魔卻沒有為自己的演技自得,他恨啊
他乃天命
卻在一個區區圣三女子面前,如此卑微茍且
“臭丫頭,有朝一日,我要你后半生跪我腳前,即使五衰,也教你神魂永無抬頭之日”
有朝一日,便是他炎魔君主的恢復之日,當然這不能想
在這里,能窺探想法之人可有不少,他們這一鬧,指不定就把這些家伙的神識吸引了過來。
女子已拿起了調查記錄,對信物是不屑一顧。
這里自成一界,根本無法通過信物聯系到紫桑。
何況假貨太多,不是造假的手藝高,事到如今,八海信物已無法造假,也沒人敢造假,但依然有假,這個假,是人假而非信物假。
“原來是這件事,我倒也有耳聞。”女子翻看記錄道。
炎魔依舊躬身,不敢回應。
翻看完,女子將記錄本遞還給炎魔,望了一眼已經追遠的人,輕笑道“知道他是何人嗎”
“他原是我宗長老張三,不知為何”
“為何認識我黎崖上仙,還跟我太令家有瓜葛”
“對,對我”
“你不是要去西天涯嗎,走吧。”女子打斷炎魔,一副到前領路的樣子飄過炎魔身邊,定住身形,側目回望而來。
炎魔卑躬轉身,拱手道“晚輩李四,多謝上仙信任”
“張三李四”女子眉頭一挑。
炎魔暗道壞了
當初隨口一說,難道成了致命原因
很明顯,這位大美人不是異人,完全不懂張三李四是什么意思,只是覺得這三四,有些湊巧罷了,卻不能因此認定他們就真是一伙人。
何況,張三也不是本名
霧里散人張天流,異人稱號公子流,如今在八海都耳熟能詳,天涯上知道的人并不多,但他們太令家無一人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