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勞。”張天流翻身打起了盹。
感應不到本體的存在,但卻可以感應到魚紅守的存在
這個女人的天機果然非同凡響
進入魚紅守識海,張天流是二話不說,意識直接回歸本體,把魚紅守弄得一愣,不知這家伙突然進來又突然出去是幾個意思
張天流本體活動了一下,發現并無異常。
看來只要不是界臨那種情況,或者干脆跨界,魚紅守的天機線就能貫穿整個世界。
便在這時,張天流所在密室的石門開啟,a村長老帶著疑惑進來,不解道“你不是上了天涯,已經出來了”
“哪這么快,我只是另辟蹊徑,短暫回來一下。”張天流不會解釋天機線的存在,魚紅守的能力最好只有他們四個知道。
長老沒說什么,轉身離開,密室大門也同時關閉。
意識進入天涯后,本體遭遇什么狀況他可無法感知,光是啟動保護程序不可靠,因此請長老幫他護法。
確定無礙,張天流意識沒有久待,再借魚平臺瞬間回歸張三體內。
“搞什么鬼”魚紅守被弄得丈二和尚摸不著腦。
與她一樣,太令嫣也搞不懂剛剛躺下沒多久的張天流,怎么突然就坐直身子
他自然希望張天流別挨她,奈何現在是砧上魚肉,身不由己。
不過張天流這異常的表現,很惹她懷疑
張天流自顧自的端起酒杯,小酌一口,便在這時,窗外飛進來一只小青鸞,落到張天流面前桌上,看著空空的酒杯,很是不悅的抬眼打量張天流。
張天流苦笑,趕緊給小家伙斟了一杯。
小青鸞這才喜悅的瞇起眼睛,一口一口的啄了起來。
與此同時,太令家。
占據一座峰頂,修葺的堪比皇城的太令府,莊重而大氣。
府宅主殿內,一眾太令族人三三兩兩的交頭接耳,也有爭論不休,所討論的事,皆離不開張天流。
“太叔來了”
“太叔,我兒情況如何”
“老太叔,我兩個哥哥可有召到”
“叔爺,小女可能還陽”
因為一個人的到來,滿殿的太令族人都圍了過去。
與太令淵延同輩,卻看起來異常蒼老的太令淵堯,揮手壓下喧鬧,嘆道“唉,元神是盡已召回,可墜落無垠的肉身已被魔蟲啃盡”
“啊”
“張天流,我不殺你,誓不為人”
“好了好了。”太令淵堯忙打斷他們的憤慨之言,勸慰道“你們各自去為他們準備肉身吧,關于張天流,眼下很難動他,待他離開書院,你們再尋機下手。”
眾人散去時,依舊是罵罵咧咧。
“偉懋你有何事”太令淵堯目光投向最后一位不肯走的青年。
“小女”
太令偉懋剛開口,太令淵堯就擺手道“那人做事看著魯莽,實則很有分寸,嫣兒不會有事。”
太令偉懋長嘆道“他還要留著嫣兒性命以求自保,自不會動嫣兒,但我擔心他們不念親情啊”
這句“他們”指的自然就是太令族人
張天流一番挑釁,可謂是讓太令家顏面盡失,已是不死不休之局,太令偉懋擔心女兒會成為他們一雪前恥的絆腳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