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里,突然就生出不少質疑聲。
一方面否定張天流,另一方面希望聶上真不要鉆了牛角尖,著了魔頭的道。
“沒錯”張天流突然高聲一呼,壓住眾人聲浪后,輕笑道“愛不分大小,沒有多少,它可以是包容的,也可以是自私的,剛才我說的確實是以相愛的前提,但如果不是相愛呢,我就只是在單方面的付出嗎我這份愛就是錯的嗎誰規定愛就必須要得到她如果有了這樣的遭遇,仍然找到真愛,那顯然她的心沒死,她苛求著愛,想得到真愛,想與真愛白頭偕老,我會幫她,直至看她洋溢幸福的笑容與眼淚,走進他們的婚姻殿堂”
張天流表面冠冕堂皇,心底里卻笑罵一句“這特么舔狗才干。”
“啊欠”
遠在某大陸上的下午茶時間,坐在茶餐廳里的白祎靜,突然打了一個噴嚏,搓搓鼻子震驚道“我都幾百年沒打噴嚏了,真是奇了怪了”
“難道有人想你了”洮洮在旁笑嘻嘻的又道“說不定是你的張哥哥哦”
“死開,臭丫頭。”白祎靜白眼一翻,抬眼望著窗外,恍惚間自語一番“他啊,不可能會想我的,以前的我,在他眼前就像舔狗一樣,卑微又可憐。”
“哎呦,我還是第一次見母舔狗哦”煙一臉震驚的道。
“你也趕緊死開。”
白祎靜抓起茶杯就砸向他,卻被煙穩穩接住,調笑道“真的嘛,我真是頭一次見,以前聽都沒聽說過。”
白祎靜沒好氣道“真是的,舔狗哪分什么公母啊,你是不知道,那家伙在集團的時候,從上至下整棟樓里想舔他的妹子啊,沒一百也快八十了。”
“還不是只有你舔成功了,厲害啊我姐”說話的不是煙,也不是洮洮,而是小鄒同學。
剛說完,就被邊上的冷山蟬夜狠狠掐了一下。
這廝仿佛成了受虐狂,覺得老婆掐的不夠狠,還附上一句“說真的啊白姐,老大跟你除了床上,就是單純的上下級關系了嗎”
打死張天流都不信,小鄒同學能說這種話
可人真的是會變的,人小鄒同學,曾孫都有好幾十個了,內向的性子,都不知道被拋到過去的哪段時空里了。
白祎靜老臉一紅,又氣得不行。
其余人則哄堂大笑,紛紛催促她快講
“沒有,哪有你們說的這么不堪,我跟他更多的時候是一起看劇,想想當時也挺甜蜜的。”
“開玩笑的吧”
“不可能,絕不可能”
“老張就一個工作狂人,怎么可能看劇你們不知道,一個小小符文他就能不吃不喝的研究幾個月甚至幾年,是會把時間浪費在這種垃圾東西上的人嗎”
商零一、小鄒和煙幾乎同時提出己見。
“真的”白祎靜一口咬定,并附上一句“別看他是個工作狂,閑暇時可喜歡陪我看愛情劇了。”
轟
三人如遭雷擊
張天流似有所感,突然皺眉。
他竟然感覺到,有人在算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