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還以為多難,只是模擬不同的時間段罷了。”
“是啊,只是之前我們忽略了,讓張天流抓到了空擋。”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么用,玄黓只怕要落入他人之手咯。”
如此簡單就產生共鳴,讓不少異人和修士都說出了馬后炮的言論,覺得符陣也不過是反反復復找到玄黓的共鳴處罷了。
這落入不懂行的人耳中,自是信以為真。
好比玩rg游戲,通過反復的存檔讀取,找到一條正確的路線,屬于傻瓜也會的操作。
可落入懂行之人耳中,感到的是刺耳
在場沒幾個懂行的,包括小白,他聽后也覺得大前輩用了傻瓜操作。
唯有孫青旋用著七分不屑,三分漫不經心的目光掃了一眼嚼舌根的家伙。
她不擅長法陣,但她的閱歷何等恐怖,一眼就能識出符陣的奧妙。
不僅是符陣與玄黓島發生共鳴,連同無邊海也包含其中。
符語結界根本不是尋找玄黓的切入點,它在引領,將玄黓一步步拉入無邊海
只是在場的人眼界太低,即使知道山中有靈,也不懂如何喚醒沉睡的靈。
又等了五天,眼看烈陽遠去,黑暗又要來臨,共鳴也在這一刻停止了
小白看準時間,當時空完美契合的一瞬間,符陣一收,剛有天地元氣涌入玄黓,巨猿已是雙手一掏,似乎想把整座玄黓島從海底捧起。
可剛與玄黓接觸瞬間,一股靈光憑空出現,把巨猿的雙掌強行推開。
“嗯”小白一愣。
他召的可是貨真價實的魔骨巨猿,難道還要激發魔血不成
念及此,小白心念一動,巨猿本已是巨大無比的體型,居然又膨脹了一圈,不僅黑色毛發根根變紅,連皮毛都似乎承受不住突然的暴漲,呈現撕裂狀,這些傷痕里透發著鮮紅如血的光芒,顯得猙獰無比又妖異非常。
孫青旋不自覺的皺起眉頭。
鏡像碎片里,有關小白召喚山猿的記憶,但不知他是給張天流打工緣故,刻意收斂,還是成長了,記憶里干粗活的山猿不過千丈,魔化時也只是毛發變紅,而今萬丈有余,且魔化后激發了魔紋
孫青旋對小白的了解還是太少了。
這廝可不知道什么叫收斂。
他的幻想物都是一比一的。
包括協助張天流搬山,布置太蒼巨陣,也是用的全力。
而今的他屬于成長,突破了幻想物的體型限制。
不過目前只是體型變大,質量和千丈山猿沒多大區別,力量不會因此提升,反而防御會因膨脹了變弱,且多虧魔骨支撐,不然連唬人都做不到。
為了克服這一點,小白沒少做功課。
魔猿身上撕裂出的血痕,也確實是魔紋,這是離開六天涯時,游歷百年間所獲,許多深海妖族國度中,不少此類記載,他跟智囊團鉆研了多年,也時常請教張天流和老爺子,最終開創一篇符合魔猿的魔紋。
如今的魔猿比之曾經,強了三倍有余。
他還不信,沒法把這玄黓島給端了。
可當魔猿再度雙掌一掏,同樣的一幕出現,并比之前更為激烈的靈光彈開了魔猿雙掌同時,四溢的靈氣裹挾巨浪向著四面八法擴散。
觀看的異人修士臉色大變,匆忙躲回各船,開啟船只法陣抵御靈氣海浪。
“我還不信了。”小白心念一動,魔猿揮拳便打。
碩大的拳頭從天而降,似要一拳將玄黓島轟成齏粉。
然而就在接觸玄黓島最高點的一瞬間,一股無形的力量將隕石般的魔猿拳頭接住了
也在這一刻,不少人再度變了臉色。
連孫青旋都詫異了片刻,忙道“退,速讓船只退到百里外。”
“怎么了”阿七除了翻涌的海浪,什么都看不到,而她神識也沒法穿透雜亂的靈氣,感知島上的情況。
“先退再說。”孫青旋說話間,親自操控霧山船快速后撤。
其余船只見此,也深感不妙,紛紛撤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