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高冷,從頭到腳都彰顯大將風范,令人敬佩。
后者卑鄙無恥,狡詐多疑,步步算計不說,還總能讓人氣不打一處來,偏偏又要被他牽著,不然就壞了大事。
張天流把交易地址發給唐采后,意興闌珊的問了一句“你活得太痛苦,為什么不找董事長給你格式化一下”
唐采縮回掛斷的手指,反問“你又為什么不請她格式化”
“我們身份不同,你可以格到大學畢業前,當一個穿越大學生,我嘛,多半會成為她身邊的行尸走肉。”
“董事長沒你想的這么壞。”唐采不悅道。
“她不壞,會讓你到我身邊后來還以這類方式對待阿七,你別給她洗了,不論出于何種目的,這種我行我素的做法,我無法原諒,正如你對我一樣,但說實話是你自找的,一點資助之恩,就把自己后半生全搭進去,值得嗎”
聽到最后,唐采思緒瞬間從什么身邊,什么阿七抽了回來,果斷道“沒有董事長,我早餓死了。”
張天流苦笑道“為此就付出自己最寶貴的青春”
唐采打斷他“別打感情牌。”
“沒打。”張天流語氣很是郁悶。
唐采氣聲道“明明就打了。”
“真沒打。”張天流也氣聲道“人跟人之間難道就沒”
唐采再度打斷他“不打感情牌的你,只會說攀上你,是我唐采十世修來的福分,我該感恩戴德。”
“哈要這樣了解我么”張天流不住哈哈一笑,又道“不過說真的啊”
“假的也行。”唐采再度打斷,語氣中依然帶著濃烈的火藥味。
張天流苦笑幾聲,道“我挺對不起你的,如果是別人,你應該有段美滿的人生,卻遇到的是我,沒讓你傻人有傻福。”
唐采神色忽然彌漫上一層低落。
她久久不語,思緒已飛到了曾經與張天流共事的時期。
她喜歡那個時期,即便她從一個旁觀者變為一個局中人后,飽受非議,遭盡白眼,她依然覺得那是她最幸福的時光。
“這話,你應該對祎靜說。”
久久沒有得到張天流的答復,唐采如夢初醒,才發現,這家伙不知何時掛斷了
“哼”
唐采氣得直接撥了回去,然后秒掛。
給張天流逗笑了,編了一道信息發了過去“當初對你的無微不至,是一種變相的贖罪,我給不了你未來,只能給你短暫了快樂,卻害你余生活到了悔恨中,去找董事長吧,我不想與你刀兵相見。”
唐采看后,冷笑的回了一段“不要自以為是了,我的人生一直由我做主,從不被人所左右。”
張天流嘿嘿一笑,把指間的煙叼到嘴里,飛快回了一段“舍不得就舍不得,唉,我果然是罪孽深重的男人。”
唐采看后是一臉作惡狀,飛快回到“跟祎靜看肥皂劇學的吧,惡心。”
發完之后,唐采嘴角剛剛掛上笑容,突然又意識到了什么,忙又補發一句“別再打感情牌,險些又遭了你的道”
張天流苦笑,把剛剛敲好的文字給刪了,感慨道“哎,丫頭長大了,不好騙啊。”
唐采不是少言寡語的人,也并非不茍言笑,她內心也有少女的豐富多彩。
只是她的出生,令她打心底感到自卑,導致她與陌生人喜歡用文字交流。
當初張天流就是以文字的方式,逐步讓她敞開心扉,耗時了兩叁個月才能正常對話。
這妹子,說句不好聽的,有點悶騷。
剛才張天流又以這種方式撬開她冰凍的心,奈何讓她察覺。
不過張天流可以肯定,多少化了點
接下來只要慢慢磨,張天流還不信搞不定。
畢竟,他可是唐采的初戀。
初戀有一種很奇妙的魔力,令人難以忘懷。
“啊清爽了,泡妞果然使人煥發活力啊,就是罪孽深重了點”
張天流嚷嚷著,伸完個懶腰,調出一堆虛屏,查看各方情況,心里盤算下一步動作。
唐采許久沒看到回復,臉上又彌漫上了一層低落。
她感覺她面對的不是張昭陽,但他會是真正的張天流嗎
這兩種截然不同的性格,卻都有毒藥般的一種魅力,以至于具體哪個真,哪個假,彷佛都不重要了。
她忽然一愣,意識到自己的變化后,幽幽一嘆,揮手關了虛屏,看著石桌上的茶點愣愣發呆。
自己陷了一次,難道還要再痛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