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唐采聲音很冷。
“唉,公叔憐陽太狠了,怎么說你們也是情同姐妹啊,怪我,我太罪孽深重了”
“不要臉的張先生,這里是天涯集團,請問您有什么事嗎”唐采恢復了昔日的職業素養。
“嚯,野心不小嘛,打算把所有天涯都納入旗下”
“不好意思張先生,我們業務繁忙,如果您沒什么事那我就掛了,祝您早死早超生,晚死瘡滿身。”
張天流錯愕片刻,笑道“借你吉言,明天老地方交易。”
“你還知道交易。”唐采聲音中帶著怒意。
“我說時間了嗎”張天流反問。
唐采就知道他會這樣說,可他們還是白等了一年。
心中怨恨難平,還想罵他兩句,結果通訊斷了。
唐采更氣了。
這最后幾句回答,倒像極了昭陽模式
但她卻不像她了
這種罵人的話,她可是從來不會說的。
不得不說,罵出來真爽
想到張天流聽到是,肯定是一副聽錯的表情,唐采怒氣就消了,神清氣爽的起身,舒展曼妙的軀體。
繼而素手一劃,開啟虛屏,正要聯系誰去,指尖卻遲遲沒有落在稱號欄上。
“好久沒去看海了”
唐采呢喃一句,仰頭望著浩瀚的星辰大海。
公叔憐陽府邸,通過鏡觀目睹這一切的公叔憐陽臉色很冷
“我說過,她很不可靠。”一個披著破舊斗篷,身材句僂的老婦,緩慢走到公叔憐陽背后。
“她能力很強,實力也不弱,能幫我大忙。”
“可她心里沒有你”老婦道。
公叔憐陽笑道“生意場上,從來就沒有忠誠。”
“呵呵,你難道不怕她會背叛你”
公叔憐陽眼睛微瞇,回眸凝視句僂的老婦,眼中神采,宛如將煙花綻放時的最美一刻保留下來,璀璨奪目,滿天星點遍布她整個眼眸。
老婦渾身一顫,身體越發句僂,哆哆嗦嗦道“老奴知罪,不該挑撥離間”
公叔憐陽注視回鏡觀,凝視唐采離去的背影道“她不會背叛我,哪怕她愛的人還活著。”
“那你又為何”老婦對公叔憐陽的行為很不理解。
公叔憐陽冷笑道“因為我愛的人,有可能還活著”
老婦一呆,不明白這話究竟是幾層意思
她是一頭老妖,人類的情愛她不懂,也不想懂,她只是下意識覺得,公叔憐陽和唐采因為某個人而疏遠,這樣下次,遲早有一天會對立。
大海狂嘯,巨浪拍岸。
在這水聲風聲最聒噪的時期,玄黓島上卻能響起第三種聲音。
“你怎么來了”
“我就不能來嗎”
“你不該來。”
“你真覺得公叔憐陽會殺我”
張天流沉默。
遠遠看著,唐采赤足踏著沙灘,沿浪而行,一襲本該白色,卻被海水打得近乎透明的連衣裙,濕粘出一套花俏的白色蕾絲,又勾勒出曼妙曲線,頭上一頂寬檐草帽隨風擺動得很是劇烈,若不是她潔白的小手輕輕按著,只怕已飛至九霄云外。
如此麗人,可惜沒有盛夏夕陽的背景布,只有怒嘯的海浪以及滿天昏暗的云,令這漫步于海邊的麗人少了四分唯美三分浪漫,多了七分肅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