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記得很清楚,當年從石獅子出來,公子就是用真氣模擬海獸,保護大家順利回到南陸。
這里的海族雖強,但公子何嘗不是今非昔比。
“好想早點取得道藏啊,這樣就能幫助公子了”阿七捧著臉,癡迷般的看著張天流手中的幻銀原礦。
張天流和孫青旋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無奈。
張天流雖然沒有正面跟阿七講清楚,但其中利弊阿七不可能不知道
這么說來,孫青旋也未必沒講,只是阿七選擇了取回道藏。
這么久了,這丫頭,亦如當年啊
阿七在認識張天流之前就是個沒有自信的人。
哪怕她在同階中已經很出色了。
身材更是好到能把九成女子都比下去。
奈何,自信跟這一切都沒關系。
每個人建立的自信都不一樣。
阿七雖然從沒說過,但她的內心是渴望能夠保護張天流的。
可不論在南陸還是符文大陸,她覺得自己還是那個靠人保護的角色。
哪怕自己已經很努力的修行了,實力卻被張天流越甩越遠。
“唉,當初要能狠點心,拋下她們唉”
張天流也無法肯定,離開連山時甩下八女,是否能讓她們擁有更好的命運。
人不論踏上那條路,煩心事都會如影隨形,甩不掉的。
張天流突然收起礦石,抬起雙手往茶幾一摁,途中兩壇酒憑空出現,噔噔兩聲擱在桌面上。
“來,劃拳。”張天流擼起大袖道。
孫青旋頓時投來犀利的目光。
阿七則驚訝道“公子想玩螃蟹”
“螃蟹這里施展不開,就來更效率的猜碼。”
“五魁首啊,六六六”阿七試探性的問。
張天流笑道“誰教你的”
阿七臉一紅道“不知道是公子哪個老鄉傳出來的,我是跟酒客學的。”
“那來吧。”張天流一拍手,擺起架勢。
阿七看了一眼孫青旋。
“你看她干什么,你才是師姐。”張天流沒好氣道。
“就這一次。”孫青旋哼了一聲,扭頭到旁。
阿七頓時一喜,羞澀的叫了一句“公子稍等。”
緊接著抓起張天流面前酒壇,拍開封蓋狂飲一口,抹了把嘴后,整個人就瞬間進入了狀態,把廣袖一擼到肩,頓時就飆出一句九州的西南官話“快來好了”
張天流剛跟上她的話,阿七就氣勢十足道“二龍打攪,五子登科,六位六啊七叔公,喝”
張天流就出了一個二,啥都沒干就輸了。
愣愣看著自己的剪刀手,再看阿七那把壇抓起,沖他伸來的架勢,很無語。
這尼瑪,
比他可專業多了
他不過是以前陪客戶玩過幾手,連幾句簡單的西南官話都說不圓,怎么比
作弊
用本土的劃拳對一個外界人,還用作弊
一口酒下肚,丟不起這人的張天流只好道“十五二十。”
阿七把另一邊廣袖一擼到肩,伸出雙拳道“來。”
一連輸了三十把的張天流,盯著阿七面前幾乎是滿壇的靈酒,再看自己的空壇,他彷佛看到了阿七的自信源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