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想法還沒說出來,納米身便道“確切說是一具尸體,很強,讓我感覺比見過的元圣都要強大百倍。”
“這這怎么可能”
“比元圣都要強大,那就是天命,天命怎么可能會死不”這名陰判顯然也意識到自己的話有很大毛病,別說百多年前殞落的和合老祖,就是許多記載里也有天命身亡的記錄。
“張小友現在在哪”一名退役的老陰判沖忙詢問。
“裂口左上百丈位,三千丈下。”
張天流說的雖然精準,但眾人都進入過巨物體內,那里面雖然靈光四溢,亮得人眼瞎,但還是跟兩眼一抹黑沒什么區別。
“我在里面開辟一個空間,諸位用我傳送陣下去,不過只能容三十人。”張天流說話間,本體和納米身同時放出一個傳送臺。
“我先去。”老陰判說話間就踏在傳送陣上,混沌光芒一閃,
人就消失不見。
下一刻,蟲腹之內,張天流本體身側的傳送臺混沌光一閃,老陰判一臉急切的掃視周遭,當看到天命體時,臉色是蒼白如紙啊
“先下來,還有同僚進來。”張天流道。
老陰判點頭,可下臺時,卻是一個趔趄,直接跪倒在張天流面前。
“前輩您這就”張天流哭笑不得的過去,將他攙扶起來。
觸碰老陰判時,張天流明顯感覺到這老頭渾身都在顫栗。
將他攙扶起來后,老陰判依然顫栗不停,臉上激動中有悲痛,悲痛中有憤怒
“他,是祖師啊”
“什么”張天流皺眉。
這時,又有陰判進來了,茫然掃了一眼后,也如老者般呆滯了一下,進而也一個趔趄,跪倒在張天流面前。
“你們一個個的,感謝我也用不著這么客氣吧”張天流看這家伙抖得更加厲害,他懶得扶了,一指傳送臺,使其變化出一個臺階。
很快又有人進來,結果有了臺階也沒用,后續進來的陰判一個個全給跪了。
張天流干脆不管了,走到老者身邊,低聲問道“他是貴派祖師”
老者顯得很是茫然的搖了搖頭,繼而開始整理衣袍,然后再度跪下。
“怎么會這樣”這時,又有一名老陰判傳送進來,目睹里面的景象后,傻傻看著天命體,滿臉的震驚與悲痛,然后也給跪了。
張天流可不傻,他早看出問題了,但并不清楚細節,只好問道“感情你們做陰判前后,都一個宗門的啊。”
一名匍匐的陰判直起上身,悲痛道“非是如此,但他確實是這片海域所有陰判的祖師”
張天流忙問“他是陰神”
這一次,卻有不少人搖頭,直立上身的陰判道“他是陰神九大弟子之一,冥雷云精的第一位傳承者,震海一脈的祖師冥雷子”
另一個陰判道“震海與暮海、螢海的陰界皆有祖師神像,因此我們才一眼認出這就是祖師尸身”
最先進來的老陰判緩緩起身,身體依然還在顫抖,他盯著天命體道“究竟是誰盜了祖師墓葬,還布下了此惡局,我等陰判必查到底”
“將幕后之人抓出來挫骨揚灰”
“那也太便宜他了,要讓他永世在陰界受盡酷刑”
“讓他去投千萬次畜生胎”
“不僅他,還有這背后所有參與者,能做這個局的絕非一人可為”
陰判們的憤慨之音震得周遭蟲體晃動不止。
張天流卻潑了一瓢冷水道“先解決眼下問題吧。”
這是他們的祖師,可不是張天流的。
玄陰門的記載雖很殘,但后續游歷中,張天流補齊了許多。
陰神并非只有一位弟子,而如剛才陰判所言有九位,只是第一位名頭在韞海過于響亮,因為韞海陰界就是他開辟的
但他也算不得張天流祖師。
因為他只是開辟陰界,不授傳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