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聯手也只能阻擋左右百里,百里之外呢那里有村莊,有碼頭,居住著數以萬計的普通人。
巨浪太過巨大,轉眼之間就已橫跨千里,而且這層千丈巨浪背后的似乎還有一個巨大的輪廓,不像浪,難道是獸
顧不上背后究竟還有什么,巨浪離他們不足百丈,鄒澤洋提刀一步踏前,一抹寒光斬出瞬間,竟化作百丈殘月破入海水之中,下一刻,眼前巨浪突然發出“卡卡卡”震耳欲聾的冰凍之聲。
冰凍已難以置信的速度,向著四面八方蔓延而開,不過幾息間,一座千里冰山就呈現在了他們眼前。
“行啊,看你這么緊張,還以為你沒辦法。”岳鴻彥拍拍鄒澤洋肩膀贊許道“干得不錯。”
鄒澤洋卻一臉懵逼道“不是我啊”
“不是你是誰啊”岳鴻彥哭笑不得。
鄒澤洋的冰刀有多強他自己很清楚,能凍結百里就是極限了,這尼瑪左右巨浪,千里都不止了
化作一片黑霧保護人群的煙突然有所察覺,在煙霧上方顯化半身,一直天空道“小心有人”
當眾人抬頭望去時,果然發現一道道人影在半空翻飛著,逐一落在沙灘上。
有人剛落下就一蹦而起,飛向巨大的冰浪里。
有些則落地瞬間,盤腿而坐,掏出顆丹藥服下后離開運功。
眾人目睹此景都蒙了。
這到底是些什么人啊
那海中的巨浪莫非是他們引起的
鄒澤洋看到這些人后,臉色一變。
這些人中,竟有不少散發著冥海之源的氣息。
不用想也知道,他們都是陰判
夜陽玄陰門傾巢而出,就為了這事
那根他們戰斗的又是什么
鄒澤洋回頭一眼,恰在此時,凍結的巨浪上突然炸裂出一個口子,緊接著一道人影直射而來,砸到距離舞臺百丈外的沙灘上,轟出一個巨坑。
那些調息的陰判突然暴起,顧不上身上的傷勢,對著巨坑里不知死活的人瘋狂勐攻。
場景看得令人心驚肉跳。
寶寶更是一個哆嗦道“好殘忍啊不過看得好爽”
“找死”突然,雷鳴怒吼炸響,冰浪上一道人影直射而來,一出手便是烈陽普照,將陰判們的傳承之力驅散了大半。
可是坑中的人,已經成了肉泥
來者更加憤怒,可沒等他對陰判們出手,后方,一重重光環如破空的音浪,電射般從從此人身旁一掠而過,此人人頭立刻被血水沖起,繼而血水化作絲絲縷縷的血絲,追隨著一抹飄逸的長發,融入長發主人的劍刃之上。
看到落在舞臺背景墻上的長發背影,鄒澤洋忽有一種窒息感
“老大”
“咳”張天流回頭瞅了小鄒一眼,微微一笑,然后輕咳一下,看向煙霧籠罩的人群道“抱歉啊,打攪了,你們繼續”又看一眼身邊激動的桃桃,抬手示意“該唱的唱,該跳的跳,嗨起來,都嗨起來,后面的事就當沒發生啊,很快就結束”
張天流說完,身上光環一起,整個人射向夜空,再一折轉,朝冰浪后的巨大輪廓激射而去,轉眼間消失不見,只留下慢慢消散的一重重光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