閎明安所居巨石內,開鑿了一個千平空間,里面小山流水,花鳥蟲魚,還有獨棟閣樓以及頂上一輪小太陽。
此刻他站在池塘邊,聽完屬下匯報,臉上半是疑惑,半是擔憂問“這么說,果真是凌霄弟子了”
“確實不假,不過島主放心,孤清此女已經發回消息,告知凌波派南葵島并未被魔道占領,卓星隨擔心魔道不會善罷甘休因此才在島上坐鎮,卑職覺得,要不讓魔道適當的攻一下”屬下提議道。
“不急。”閎明安擺擺手,道“等確定凌霄究竟來了多少人,還有別的上宗是否出手,也務必查清。”
“是。”
閎明安擺手讓屬下退下,自己走向閣樓,心底還是七上八下的。
又過了幾天,消息傳回,凌霄弟子包括卓星隨在內,共來了八人,其余上宗并沒有消息。
閎明安長舒一口氣道“看來只是凌波頂不住了,請凌霄暫時幫忙解圍而已,對了,最近他們可有什么動作”
“這個暫時沒有,卓星隨終日閉不出戶,孤清和西門傲雪也不見人,只有獨孤城終日在院中練劍,上官赤虹則在旁觀望,時而還會指點兩句。”
“練劍”閎明安很是詫異。
練劍一般只在武徒層次,最高不過小境三階,再往后,練劍已經無法提高了,它更像是一種習慣,或則通過練劍平復心緒,也有些人練著練著就能領悟到什么。
屬下點頭道“嗯,還是最基礎的十二式,且粗糙至極。”
“十二式莫非此人是身具心無劍意”
一個小境六階的修士,怎么可能練十二式,還練得無比粗糙。
那只有一種可能,心無劍意。
應是卓星隨發現此人劍法超群,以為撿到寶了,結果真的撿到寶了,還是一塊大廢寶
心無之意不僅體現在劍道上,各方面都有。
看著天賦卓絕,你真正教他的時候,那是一塌湖涂,他曾經就收了一位這樣的弟子,明明什么練氣法都沒學過,卻天生會練氣,從出生開始,每一個呼吸都在吐納靈氣,還不知不覺的給煉化成了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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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為此子資質卓絕,于是收為弟子,教了正統的練氣法門后,居然沒有他無形中吸納的進展快。
初時還以為不適合,換了諸多功法后發現,效果一次比一次差。
后還是得人指點方知,此子擁有心無之意。
此時后悔已經晚了。
若能在最開始發現,不教吐納法而教功法,那么他就無需花費時間吐納,全身心打磨功法,進步必然神速。
可見這種人只能放養,絕不能點破。
念及此,閎明安不再關心,轉而問“你確定卓星隨一直在房中”
“這除非他能避開陣師感知。”
閎明安點頭道“遣人去給他們送些朱果,務必要確保卓星隨還在。”
“是。”
半日后,屬下再度來報“卓星隨還在,而且他們住所的法陣并沒有被改動跡象,一切還在我們監視內。”
閎明安可算是安心不少,問“那么孤清最近可有用傳音符”
“前三天是每日一次,如果明天她再傳一次,那么這幾天就是三天一次。”
閎明安忙道“好,去通知魔道,請他們后天假裝攻打南葵,另外布陣截取孤清傳音符,后于南葵島西北二十里外設下埋伏,坐等凌波派來查看之人,我要讓他們時刻戒備,不敢有任何一絲的放松。”
既然卓星隨要坐鎮,那閎明安就給他坐,即使坐到厭,也教他不敢挪屁股。
很快,
隨著魔道一系列的小動作,南葵島被孤立的情況傳播開來。
得知消息后,最緊張的自然不可能是卓星隨,他現在還幻想著重生的喜悅呢。
凌波派也不是最緊張的,凌霄大師兄才是最擔憂的。
他一得知消息,就猜到是魔道的詭計,而且中計的不僅卓星隨,另外兩位師弟妹也中計了。
這是陽謀,欺負的就是你人手不夠
其實這也是大師兄想看到的,他們此番下來就是坐鎮凌波派的,反擊尚不到時候。
他所擔心的是卓星隨坐不住
以卓師弟性子,只怕現在已經急得在南葵島四周瘋狂尋找魔道蹤跡。
念及此,他立刻讓輔左他的凌波派弟子,傳訊給卓星隨,讓他務必要穩住
且不說卓星隨有沒有收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