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葵島。
閎明安神色匆匆的穿過密道,來到海底一處石窟中,見到里面的幾個人后,閎明安忙叩拜道“小人閎明安,參見圣教上使。”
易容成油膩青年的魔道修士澹笑道“閎島主無須多禮,你我當同輩相交。”
“小人不敢。”閎明安真要把對方的客氣話當真了,也就別想混了。
他恭敬不減問“不知上使此番來,可是為了解決卓星隨”
“正是。”閎明安點頭,問道“他最近可有什么舉動”
“暫時沒有,不過,小人查過此人,聽聞此人性子剛烈又豪邁,易沖動,但近日來他的表現與傳聞不符,他太過沉穩,不論是我們引他出去,還是他自己在附近巡視,皆不急不躁,似乎在刻意維持一種平衡”
“哦”青年略微皺眉道“難道說,他是可以留在南葵島”
“好像就是這樣,小人真是愚笨,連他意圖都沒想清楚,還是上使英明”閎明安心里早有答桉,不過他說出來有什么用
顯得自己聰明
不
這只會顯得自己愚蠢。
世上從不缺少聰明人,可有幾個能混出頭
得讓青年自己意識到并說出來,他才有機會一記馬屁甩回去,為的不是獲得什么青睞,只是混個臉熟。
青年似乎一心撲在修煉上,對世間人情世故尚未通曉,并沒察覺閎明安是刻意討好,只成他是真沒意識到,不由得意笑道“此人一直在天涯修行,此番應是頭一次下凡,這下面能有多少他的傳聞,只怕都是他可以營造的假象,如此看來此人城府頗深,是粗中有細,謹小慎微之人,或許還工于心計,不可小視。”
閎明安連連點頭道“上使可有滅他之策”
“聽聞他身邊還有四人。”青年反問。
“嗯,但除了凌波弟子孤清外,其余三個不足為慮。”
“孤清這是何人”青年好奇道。
“應天之人,
曾潛伏于六天涯天尊,太令淵延身邊,不知怎么被識破,遭太令淵延斬殺,后轉世應天,回凌波修行。”
“哦他居然有這樣的經歷。”青年思索片刻又問“此人什么修為”
“修為不高,區區下境二階,但”閎明安話鋒一轉,似乎自己都有些難以置信的道“傳聞此女劍意通神”
青年倒吸一口涼氣,愕然的看著閎明安道“你確定”
閎明安搖頭道“小人并未見到,只聞她回凌波一戰,力挫一眾小輩所展現的力量,乃是君王劍意”
“嘶有意思”青年頗感興趣道“稍后,可留她一命。”
閎明安皺眉,想了想,還是為了全保安全道“若留活口,恐有損傷”
青年臉色一沉,輕蔑道“這就是你正道之風”
閎明安忙躬身叩拜,不敢再言。
青年傲然道“既然你投了我們魔道,那就要以魔道作風行事,若你不知,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對我們魔道而言,弱肉強食,焉能無損唯適者可立于這世道之巔,凡無法適應者,死了便死了,有何可惜別再用你那一套保家作風,那與馴養畜牧有何區別”
青年這番話,就像在扇耳光,啪啪啪的打得閎明安心底生疼。
他們確實就像馴養的畜牧,一個個看起來膘肥體壯,實則放到八海之外活不過三天,就讓人斬了吃肉,更別提和人吃人的無垠魔修比了。
可他們修行為了什么
不就是為了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