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流開著車,在一家花店外停下,買了一些白菊便直奔郊外。
養父和清秋的墓地緊挨一起,張天流坐在濕漉漉,冰冷冷的泥地上,一會看向左邊,一會看向右邊,什么都沒說,只是紅著眼睛,悶頭抽煙。
今天是養父忌日,也是張天流在獄中下定決心的日子。
他不知道這樣做是對是錯。
時間,真的很可怕!
它不僅奪走你最好的年華,也在奪走你的仇恨!
拍拍臉,張天流起身,抹掉眼淚道:“以后我不能來看你們了,小巳會替我照顧好,我,不論成功與否,只怕注定會回到那個地方,也好,師父說不定在等著我!”
坐到車上,張天流正要發動,突然渾身一僵。
一位穿著白色羽絨的女子,從不遠處的一輛的士下來,徑直的,往山上而去,背影是那么的消沉和落寞!
張天流下意識握住了門把手,卻慢慢的又松開了。
還是不見為妙!
如此一想,竟覺得輕松了許多。
自從養父去世,康馨綺再也沒出現在張天流的世界里。
他知道,雙方都在回避對方,以免觸及到內心最痛的傷口。
過年的假期,張天流悶在家里,卻并不虛度,他還在學習,通過書籍,通過網絡,瘋狂的吸收知識。
有空,還將這幾個月的工作做了一個總結,又對未來的規劃和計劃作出大致的方案。
開年后,再度踏入工作,張天流的職位沒有調動,那個謠言仿佛成了笑話。
但沒人真會取笑。
張天流早已經用能力證明了自己。
就在眾人的疑惑不斷積累,眼看都不忍心時,張天流的升職公文下達了,行政助理總監。
果然啊!
謠言不是空穴來風!
沒有人覺得不妥。
張天流的個人魅力就兩個字,強干!
雖然他還有些獨特,能吸引妹子的魅力,可他身邊居然沒有一個女人,這就奇怪了!莫非真如謠言般,不是好龍陽,就是愛大洋?
“屁!”
這些風言風語,也終于傳入了王漢涵耳中。
秦芙,電視臺臺柱大美女那算什么?
王漢涵不僅看到這兩人在幕后的你儂我儂,還看到兩人坐一輛車走的!
這叫沒女人?
你們懂個錘子!
那是秦芙身份特殊,保密懂嗎!
再說這秦芙,張天流大衣還掛她家里,并有干洗店的衣套套著,至今一塵不染,可是張天流死活不路面找她要,氣得她也不主動叫他來拿。
張天流又不是只丟一件衣服,安姐那里還有一件呢。
他對此并不上心,沒了就買,現在不差這萬八千的。
刻意的疏遠,確實更自在些。
可這樣的自在日子維持了幾個月后,告破了。
“芮振河搞什么!他……他怎么能這樣?”嚴向禮在董瀾辦公室里突然發起脾氣。
董瀾哭笑不得,搖頭道:“看來他是早就打算好了,所以才沒吃你那一套。”
嚴向禮之前可以透露風聲,就是想給芮振河添堵,讓他不自在。
結果很奇怪,這廝一點動作都沒有。
本來以為事情就這樣徹底結束。
冷不丁的,這廝放了個大!
張天流作為助理總監已經有上個月,嚴向禮手頭的工作幾乎轉交完畢了,平日里只是簽簽字而已,工作都丟給張天流。
這臭小子被讓他看錯,確實是一把好手,處理事務細致入微,處處井井有條,至今沒出現一處他能拿出來挑剔的毛病。
只是張天流一個人工作未免重了,但人事遲遲不給他配助理。
確實,他的助理不好配,原先的小趙遠不夠格。
嚴向禮能理解,人事需要時間去精挑細選。
托就托吧,反正自己還在,自己的助理也能協助張天流。
可是萬萬沒想到啊。
在這個畢業的季節,人事終于把助理送來了。
芮憐,芮振河的寶貝女兒!
傻子都能看明白,這老家伙玩的哪一出了!
嚴向禮就奇怪,他能忍得住!
要說之前,張天流在下面做的事,你可以說小打小鬧,上不得臺面。
但做了助理總監的三個月里呢,依然沒有看到他能力的極限!
芮振河能坐得住,母豬都能上樹。
大招啊!
意想不到的超級大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