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她見過,卻不能算認識,只知道名字,安嫙,聽她爸說,是什么安氏集團華東區總負責人,來頭挺大。
芮憐卻沒見過明市有安氏集團。
“安姐,你怎么來了?”柳綿好奇道。
“你說他來了,我就來了。”安嫙笑道,繼而目光一掃,就落在張天流身上。
柳綿皺眉,低聲跟安姐道:“安姐,你不會真為他來的吧!”
“玩笑,我當然是為你來的。”安嫙突然捏住柳綿的尖下巴。
“哎呀,討厭。”柳綿拍開她的手,似乎才發現安嫙手里的衣服,好奇道:“怎么還帶了一件衣服?似乎還是男人的!”
“是啊,也不知是誰扔我床上的!”
這話,絕對是安嫙的大實話!
然而別人聽后,腦袋就嗡了!
安嫙一進來,幾乎把所有男人目光深深的給吸去了。
之所以是幾乎,也是因為有張天流這個意外!
密集的洋碼子,仿佛在他眼里勝過一切女人。
“嗨。”安嫙終于走到張天流的桌前。
張天流這桌只有他一個,雖然是霸著一整張桌,但就是柳綿也不介意,何況酒保。
人家一個人的消費,超別人三桌。
不過奇怪,他后面那桌怎么也是這種調調?
是最近流行嗎?
要不要?
在柳綿千思萬緒的時候,安嫙已經坐在張天流對面。
“安小姐。”張天流見到安嫙,不自覺的皺眉。
這個女人又變了!
昔日的簡短大背頭已經齊耳,并從金色變成了偏點黃的銀白色,第一次見,好像是黑色的簡短三七分吧。
發型變,氣質卻一如往昔,匯集兩性優點,柔中帶剛,和藹之余又含三分霸氣。
“您似乎忘了什么。”安姐道。
張天流看到她指尖勾起的西服,點頭伸手道:“有勞。”
安姐卻把西服挪開,不讓張天流觸到,嘴角掛著淺笑問:“只是這樣?”
“請你喝酒吧。”張天流說著,就要招呼酒保。
安姐抬起另一只手示意不必,隨后手掌一倒,細膩的指尖正好指向張天流的紅酒瓶,里面還有半瓶,其余三個是空瓶。
張天流雖然喝了不少,但平均下來兩個小時一瓶,他的體質散發酒精的效率不錯,醉意一直保持在輕微程度,全身舒舒軟軟的,讓他很放松。
眼下十點多,他準備把半瓶干了,等回到家,勁頭正好徹底上來,也是睡覺的絕佳時刻。
安嫙,似乎要打亂他的節奏。
“酒保,來瓶同樣的。”張天流喚到。
安嫙沒阻止,把西服掛在身邊,長椅背正好有能掛的裝飾環。
“近來怎么樣?”安嫙騰空兩手后,端起紅酒,再從酒保手里接過酒杯,自斟自飲,不過看她嘴角略微苦澀的樣子,顯然不是很滿意。
張天流不是行家,一百塊和五百塊雖能喝出好壞,但超過五百的他感覺差不多。
這要讓嚴向禮知道,不得給欣賞了他了。
因為嚴向禮也這樣,幾次帶張天流見商業大佬時,喝了紅酒,回頭就說還沒他老家幾塊一斤的米酒好喝。
張天流只能真情流露,擺出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讓嚴向禮自己去悟。
面對安嫙的問題,張天流并沒有如實回答,只是簡單道:“還行。”
他雖沒注意到芮憐在背后,但他,還有安嫙,包括似乎很莽撞柳綿,都很理解怎么應付這種場合。
從頭到尾,兩女都沒有說出他的姓名,而他也不說對方名字,是他將這兩人視為行里人。
柳綿為此很鄙夷,并說了自己名字,有表示跟張天流不是同道的潛在含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