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紅守驚訝的看著自己的手掌,記得這種觸覺還是在那遙遠的小鎮中。
收斂心情,魚紅守伸了個懶腰,歪頭對藺璣道:“奧秘就在御神三法中,我只能說到這。”
“禁忌之法!”藺璣眉頭緊鎖。
這個禁忌她也不是沒聽過,在路過一片大陸時耳聞,并在當地得到過一篇,其余兩篇怎么都找不到。
第一篇記錄的修煉法門,是一種分神術,其余兩篇應該也是跟修神有關,只是從第一篇看不出太多信息,說此法出色,或許,在中小門派看來很有獨到之處,但在她看來,只是粗淺的分神術,能做到這種效果的修神法門太多了。
不過能成為禁忌,而且許多大陸都在傳揚,證明后兩篇絕非普通法門。
難道真跟神通傳承有關?
御神三法能成為二十個世紀的彌天大謊,用的就是假中有真,真中有假,陰陽之道也!
連張天流這行家都信了很多年,可見這彌天大謊的厲害!
誰又能想到,御神三法是兩種東西!
所流傳的御神三法,神裂、神度、神觀,是一種類似于采陰補陽的邪門法門。
把神裂放出來讓大家都學了,掌握神度和神觀的人,只要控制住對方就能汲取他們需要的記憶,以謀求到對方修煉感悟,減掉自己苦修的時間。
真正的御神三法,是云智口中的那一套,神通傳承法門。
藺璣正要問,魚紅守搶先道:“別問我,我也沒有,當然是完整的,殘篇嘛……”張天流一抬手,一個真氣化形的虛擬古碑浮現而出,上面密密麻麻的刻滿符文。
只是一瞬間,張天流就握拳震碎了。
留給藺璣自行感悟。
以藺璣強大元神,過眼不忘什么的只是小兒科,但她只看到了一面!
或許北面如普通碑文般,什么都沒有,但誰能保證呢?唯有眼前控制魚紅守的張天流了!
她雖然不修符文,但活了這么多年,偶爾看一看,認識的也不少了,大致意思卻不懂,恐怕需要找到高階的符文師幫助參悟。
這個答案不是藺璣想要的,卻也知道張天流不可能再給,至少在她沒有付出行動前,這筆交易不會再持續下去。
藺璣二話不說,一手指天,剎那高空風云涌動,尚未完全成型的天穹突然裂開一個小口子,緊接著細密的裂痕就從這口子綻開,速度之快,轉眼橫跨數百里。
謝雁翁看的目瞪口呆。
這是破天啊!
只是輕描淡寫的一指?
藺璣的實力遠超謝雁翁的想象,他不解,這樣的強者,為什么會對一個神通傳承妥協?
他們可都具備神通傳承,在這雖不是爛大街,卻也不離奇。
招弟子的時候,每年見的異人數以百計,多是無用的廢能力,如他弟子魚紅守,這才是異人中的佼佼者。
“這才像話嘛。”看到天穹開始破碎,魚紅守露出笑容:“交易是交易,殺我歸殺我,不沖突。”
藺璣放下手,廣袖再度遮住她皓白的臂腕,轉身腳踏虛空,想著遠方走去,聲音卻仿佛在他們耳邊響起:“目前的我,殺你太難,但你別得意,待我破境歸來,必討回今日丟失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