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永躺在竹席上,翹著腿,悠哉悠哉的咀嚼一根嫩筍。
“吃了睡睡了吃,你快成熊貓了師兄。”霧花將一筐筍放到竹席旁。
“熊貓?是啥貓?”明永說話間,伸手從框里拿出一根筍,咬開就吃起里面的嫩綠筍芯。
霧花想也不想道:“只是突然想到這個形容。”
“切,稀奇古怪的……”明永說完一愣,隨后沒好氣道:“整天跟你在一起的我啊,說話口氣都變得稀奇古怪了。”
霧花一笑,惹得明永鄙夷道:“說多少次了,別動不動就笑,我就算了,天天對著你沒覺得啥,但寺里那幫家伙就不一定了,回頭住持又得責怪我,教不好你,又再擾亂大家定力。”
霧花聞言,收了笑容。
內心則苦笑不已。
這不能怪他,只能說娘娘腔的技術太好,整成出個妖孽玩意。
也是他高估了圣行院。
不,圣行院是圣行院,麓隱寺歸麓隱寺,同為圣行僧,但不是一個廟里的!
麓隱寺只是圣行宗里一個底層小寺廟,圣行院早沒了。
天涯墜落后,圣行院被無邊海淹沒,圣行僧各奔東西,在周邊大陸修建寺廟,有大的,僧眾數萬,方丈還皆國師一職,有比麓隱寺還小的,只有三五圣行僧抱團。
還有一些廟都沒有,只是師父找個弟子,一邊圣行一邊教導,十來年后獨自前往另一個大陸,弟子則游歷本土未去過的地方,順道再收弟子,如此傳遞香火。
這些,來之前張天流都不知道。
二號的情報里,只有六天涯上的圣行院。
那無疑是個大宗門,想混進去不容易。
奈何事態變遷,滄海桑田。
圣行院沒了。
他只能退而求其次,找個好混的地方混一下。
最終,麓隱寺成了他首選。
不是這里的傳承保留多少,而是一個身份,一塊敲門磚。
不少圣行僧勵志要恢復圣行院,這東西就類似于佛教大學,不需要把你的寺廟并進來,只需要你提供學生即可。
然而即使如此,圣行院也沒有往日的規模,并不是一個了,附近十幾個大陸上就有四個圣行院!
麓隱寺所在的地方不是大陸,只能算小島,這上面沒有圣行院,但有一座圣行山!
此山名不是麓隱寺的僧眾亂起,而是真正的圣行山,六天涯分裂后掉下來的!
如此說來,麓隱寺還算比較正統的。
當然,若不是地盤太小,島上居民不過十余萬,也輪不到麓隱寺占了這么好的地。
漂洋過海風險很大,圣行僧如果有能力漂洋過海,他們早去圣行了,何必留在寺廟中。
他選擇這里,一方面是能在漂洋過海后,去圣行院取取經,另一方面,尋找海底下的圣行院遺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