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仙先一步離開,但每周都通過魚紅守的天機線交流,而交流對象,從第二次開始就是小白和張天流對話,莫老板懶得搭理他。
小白也只是說說到了哪里,近來有什么打算。
不用張天流出謀,他們自己就能應付。
要他們都沒法應付,張天流的謀略也基本無效了。
這天交流完,魚紅守叫住了張天流。
“我發現師尊……藺璣很不對勁!”
張天流疑惑道:“她叫你陪她了?”
“你瞎想什么。”魚紅守沒好氣道。
“是你污了,覺得我話才污,女人陪女人除了逛街談心,還有啥?睡啊?”
“你……”
魚紅守元神做出一副深呼吸的樣子,平復心情后道:“她一直在跟我打聽什么傳承三法,問我能力是否可以預知,我明明辦不到,她卻一副不信的樣子,說我會辦到的,所欠缺的只是契機,你說她留我在三絕島,是否就是以為我學了什么傳承三法?可我真沒有啊,她會不會沒了耐心后,對我下手啊!”
張天流笑道:“你有啊,咋沒有。”
魚紅守登時沒好氣道:“我有沒有你不知道嗎!”
她如今在張天流面前,是真的沒秘密可言了!
只怕這家伙,連她身上幾根毛都一清二楚!
潛藏在神秘大陸礁石群中的張天流本體,苦笑一下,把剛剛完成的破魔符語揮手驅散,心情很好的用意識對魚紅守道:“我沒開玩笑,她想要得到的是神通傳承,御神三法,只是因為她所了解的三法源于鏡像世界,你我,也是鏡像世界里相遇,所以當我關閉鏡像世界時,你想到了我,而她,想到了御神三法,只是很模糊,她也不清楚具體自己在鏡像里有過怎樣的感悟,她想獲取這份感悟,這對她至關重要,如我對你至關重要一樣,不同的是,三法是她能否打開造化大門的鑰匙,而我對你,確切的說,在九州時你愛我愛得死去活來,我的意識種子,還是你死活讓我種下的,看我有沒有在外風花雪月什么的。”
張天流是張口就來,把魚紅守說的一愣一愣的。
“信你個鬼!”
魚紅守很快得出這個結論。
她什么人她能不了解,愛這個人,絕無可能!
“你的意識種子是在監視我,而不是我監視你,我找……誰你一清二楚,你找女人,我上哪知道,問你啊?”
魚紅守說完愣了愣,然后忙拉回話題道:“跑題了,你以后也別跟我扯這些,神通傳承是我的異能嗎?那御神三法是什么?神通傳承的辦法?”
“冰果,答對了,媳婦很聰明啊。”張天流贊道。
魚紅守可算知道莫老板為什么懶得理他了,就這種張開就來,處處占人便宜的痞子,跟臭蟲似的,恨不得一腳踩死,又怕臟了自己鞋子。
不過她也看出來了,張天流這廝心情似乎很不錯!
平日里雖然貧,但也只是調侃小白兩句,對她可是愛答不理的,反而似乎急著做什么,顯得很忙,而這次明顯不急了,心情還很好的跟她耍嘴皮,有問題,絕對有問題,但什么問題,魚紅守心想即便問了這人也不會說吧!
這也不重要,她現在想到了一個可怕的可能,忙問:“藺璣莫非是知道我跟你有聯系,所以希望我來問你?”
“不會,她看不到我之前,不可能知道我的具體存在,最多只是對霧里散人這個稱呼有點異樣感,就好像鏡像世界里的你對我一樣,死去活來的,不同的是,她濕了,你還沒有。”
“你能不能別開這種玩笑,這并不好笑,反而讓我覺得你很惡心。”魚紅守忍不住了!
“你是個正常女人。”張天流笑道。
什么話這是?
魚紅守有些小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