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妾身而言事關重大,我是迫不得已。”老鴇嘆道。
“你怎么看?”炎魔問張天流。
“我是無雞之談,沒別的好處,這事我不接。”
炎魔嗤笑一聲,拋給張天流一個玉簡。
張天流神識滲透其中,確定是南羅崎廈的資料后,這才笑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
說話間,他身上展開三環符遁,將三人籠罩其中。
“很好,這樣外人就看不見了。”炎魔彈指,一縷精血飛到魔契上,很快融入其中。
老鴇沒想到對方這么爽快,剛剛還驚訝于張天流的符遁手段,反應過來時,也忙滴下一滴精血融入魔契中。
很快,魔契上的鬼面陣圖亮起一層血線光芒,光芒越來越亮,邪惡的血腥之氣也隨之彌漫而開。
這種血腥之氣不同于幽冥的,他對三人沒有影響,而幽冥血腥氣如陰界的陰氣,可噬人真氣。
不一會兒,血氣凝聚成一張猙獰的鬼臉,冰冷的目光掃向三人,在見到老鴇時,它雙眸中明顯迸發淫邪的目光,當看到張天流時,只是微微一愣,隨后索然無味的看向最后一人,炎魔!
這一眼,鬼臉猙獰的表情僵了!
“不愧是無垠魔祖前輩的一縷分神,只看我一眼就讓我感到心顫!”
說這話的是炎魔,可真正表達這句話意思的,卻是鬼臉!
此刻的鬼臉,已經呈現出很明顯的戰栗了!
“最近魔契很少人用嗎?感覺這位魔祖前輩像很久沒出來了,有點小激動啊。”張天流感慨道。
疑惑的老鴇聽了這話,心下也覺得可能。
怎么可能是因為恐懼眼前的前輩,而戰栗啊!
應該是太久沒人使用魔契,今天又沾到葷腥了,如那些幾百年沒碰過女人的好色修士,出關的頭等大事就是玩個夠,她就見過一個上境高人,一次找幾十個女人折騰了幾個月之久。
若非那些女子期間可自由出進廂房,且都被滋潤的不錯,她都懷疑那人在采陰補陽了。
不過雙修之道,絕對是有的,只是涉及顧客秘密,那些女子都不敢透露功法的細節,只談奧妙深遠,她們無法參悟精髓。
收斂亂七八糟的心神,老鴇開口道:“事情是這樣,我一直受限于人,這也是我們這些低階女修的無奈,之前我還可心甘情愿,畢竟月下宮給了我太多,可如今我修為突破失敗,數次無法境界大境,所求延年益壽的丹藥越來越多,輔助突破的丹藥更是無底洞,我計劃是百年內收集夠,嘗試最后一次突破,若再失敗,我將躲不過五衰命劫,在事關生死的關頭,月下宮,也是這座島嶼的幕后掌控勢力,打算將我替換!”
言下之意,工作丟了,別說修煉,吃飯都成問題。
“你意思是我幫你突破?”炎魔問道。
“若能如此自然最好,可經歷過一次后,我不再奢望,修行終究是看個人,旁人的指點只能輔佐一二,自己心志不堅,再多指點也無用。”
“哦,怎樣的經歷讓你如此確定?”張天流好奇問。
老鴇聞言臉一紅,隨后低聲道:“我曾舍身陪一位上境巔峰的高人,任他玩弄十年之久,他幾番嘗試,也無法助我突破!”
言下之意,大境巔峰都搞不定的事,炎魔一個大境七階就別想了!
“重口味啊。”炎魔說出了讓老鴇比接受老鴇這個稱呼,更難以接受的話。
張天流細想也是。
小境,正常壽命雖是三千年,老鴇在巔峰滯留多久不知,但她的壽命,以炎魔的眼力看來,至少在四千年以上!
若不駐顏養身,老鴇此刻應該是個皺巴巴的老太太!
也由此可見,她在這方面究竟花費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