哽咽了。
說完剛才那句話后種田導師就轉身向外走,我瞥了眼禪院甚爾,他也瞥了眼我,我覺得還是得賣導師一個面子,猶豫再三還是朝他伸出手“入野春奈,警察學院在校生。”
“禪院甚爾。”他握住我的手,像哄小孩子那樣晃了晃,十分自來熟道,“走吧,去酒吧。”
我警惕問“是去談關于合作的事情吧”
“不然呢,談人口買賣也不是不可以。畢竟我”
“s”我瞪了他一眼,扭頭跑了。
走出巷子,導師沒有立刻離開,他表示自己今晚要回橫濱,干脆就帶上辻村深月一起。
我不得不提醒他,大半夜的撈走醉酒女大學生去異地,這傳出去即使是您這種大佬可能也得局子一日游。
種田熟練地拿扇柄敲我頭,沒好氣道“我和辻村的母親關系還算不錯,受她所托照料一二。”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有臉說出照料這個詞的。
可以的種田,重新定義“關系不錯”,你是導師你說了算。
此時,酒吧的門從里面推開,萩原左右張望了幾下,看見我之后揚起一個笑,接著他看見了旁邊的導師,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
“學姐啊,老師也在啊。”
這一聲學姐顯然震撼了門口的肌肉大哥,他可能在三個人之中找了半天能被叫做學姐的角色,首先排除掉我這個萬年初中生娃娃臉,剩下兩個男的怎么看都不像是有那種興趣的人。
最后他還是只能看向我,頭頂的11仿佛是對我的敬重。
我拉過萩原,小聲告訴他種田的來意,當然,他很有眼色地沒問禪院,我也沒主動提。
我一個尊貴的成年女性帶個胸大的帥哥來酒吧那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找位置的時候種田和禪院小聲交談起來,我走在他們前面,和萩原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哈哈哈,因為學姐真的很像未成年。”萩原研二領著我們去辻村的位置,在知道了我被攔在門外的原因后不禁笑道,“接到種田老師的聯絡第一次見到學姐的時候,我還以為是老師在和我們開玩笑。”
我沒忍住,側頭問,“以為種田導師來找你們痛扁小學生是嗎”
萩原眨眨眼“再怎么說,初中生應該是有的。”
我恐嚇性向他揮了揮拳頭。
“不過在拔槍射擊的時候,撲面而來的帥氣感一下子就有學姐的感覺了。”萩原說,“雖然之前有聽說過,親眼見到還是有些震撼,一秒不到的時間根本來不及瞄準吧,學姐有在瞄準嗎還是僅憑手感”
好家伙,一套組合拳打得我嘴角瘋狂上揚。
不得不說,萩原研二這個人也太會社交了。試問誰不愛嘴甜男孩呢。
“不用再叫我學姐,其實我因為念書早,年紀應該比你們小,而且我們現在是同期了,叫名字就好。”
萩原笑著點頭,他拍拍我的肩,指著前面“喏,辻村學姐。”
我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
前方的長桌邊,辻村深月正淚眼汪汪地看著我,她的頭頂是一個金色的勾,這是對我的好感度已經到頂,不能再上漲的信號。
她還攥著旁邊松田陣平的襯衣邊,估計是想拿來擦眼淚,或者擦鼻涕。
看見皺巴巴的襯衣,我覺得傳聞其實不可信,這位學弟明明是一個脾氣很好的善良小卷毛。
“小春奈”
深月在看見我之后就拋開了旁邊的代餐學弟,攤開就是一個熊抱,小聲嗚咽著不明所以的話。
看她這么慘,我完全生不起氣來,先是和桌邊的四個學弟打了個招呼,不知道為什么,他們的班長好像沒來。
我把深月拖到沙發上坐好,“嗯嗯”應和兩句后熟練地幫她把長發繞到腦后束起,摸摸她的額頭。
“狗命保住了,深月,你看見松田君看你的眼神了嗎”
“什么眼神”
“把你的小腦袋瓜當作炸彈三分鐘拆卸完畢的眼神。”
聽到我的恐嚇,辻村突然來勁“不許拆我要留著去橫濱了再炸”
我和松田陣平對視了一眼,是無奈讓我們在此刻心連心。
“我聽說這件事了。再讀一年預備科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