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術式如果不是純輔助類的話會經常和他們一起出任務,等你接觸之后就知道了。”
術式啊
我當然沒有所謂的術式,但是之前甚爾說的給了我靈感,既然我對付咒靈的手段是槍械,那干脆就如他所說輔助瞄準類的術式。
利用動態視力和預判來夸張描述我的瞄準能力,只要我能分析敵我雙方狀況,以及根據對方想要獲得勝利的結果來倒推對方行動的每一步,不夸張,我的射擊甚至可以用完美預知來形容。
測試中,禪院甚爾那件被標記彈射爛的外衣就是證明。
輔助監督在收集我信息的時候還客套地問我,以前是怎么鍛煉自己的術式的。
“我每天都會花大量時間在守望先鋒上,現在穩居日服天梯前三”對滿臉迷茫的輔助監督,我嚴肅道,“當然其他fs游戲也有訓練,我平等地對待每一款能鍛煉我動態視力的游戲”
我也沒說謊,每一個來問我射擊訣竅的后輩我都是這么回答的。
并憑此組建了警校的守望先鋒米花町戰隊,訓練購入的電腦經費還是學校批準的,申請單原因那一欄是“射擊訓練”。
我的輔助監督茫然但認真地在檔案里記錄下了守望先鋒的名字。
估計他轉頭就會谷歌一下守望先鋒是個什么玩意兒,希望搜到的東西不會讓他更加迷惑。
“走吧,帶你去下一個地方。”看了眼操場上的兩個同學,家入硝子帶著我離開了。
坐在操場邊的臺階上,五條悟手臂搭著膝蓋,握拳撐著下巴,手里是一份薄薄的檔案。
趁著夜蛾正道處理其他事情的時候從辦公室溜走,隨手順走資料罷了,問題不大。
“入野春奈,術式是輔助瞄準,誒,還真的有這種術式啊。”他用胳膊推了推坐在旁邊的夏油杰,“不過既然你和她認識,是不是該檢討一下之前的賭局的作弊行為”
夏油杰在手機上查看著剛發來的郵件,是之前在課上夜蛾正道通知的那些事情。聽到對自己的指控后他也只是“嗯嗯”地敷衍了兩聲,然后就被五條悟用檔案擋住了手機屏幕。
“你檢討一下”
不用抬頭就知道這家伙多半是在報之前耍賴被罰的仇,夏油杰合上手機,接過檔案。
“檢討什么反正你不會放過這個拉我一起掏錢的機會,更何況我的確只是碰巧和入野見過幾面,不算熟。”
“不熟的話在教室里你不會那么意外,她看見你也是一副見了鬼的樣子哦。”
夏油杰抖了抖檔案“也”
五條悟點頭“我們都是這種關系了你居然還瞞著我這么大的事情差不多這種感覺。”
“”夏油杰嘆了口氣,眼神里帶了些慈愛,“少看點晨間劇,悟,身體受傷可以找硝子,腦子壞了就真的完了。”
五條悟齜著牙就要當場挽袖子,又聽見夏油杰說“熟悉算不上,只是大概覺得啊,果然如此,這類的感覺吧。”
這話反而讓五條悟茫然了“什么意思”
夏油杰想起幾天前的晚上,在公寓門口見到入野春奈的瞬間。
她幾乎隱沒在暗處,臉上帶著淺笑,眼睛卻黑漆漆的,像是被蒙上了一層冷霧狀的紗。
不諳世事的幼態長相,可愛的杏眼,若隱若現的酒窩,低著頭而不真切的臉頰,紅得滴血的耳垂這些人格的裝飾品全部消失了。
夜色中,他窺得一個天真無邪的冷漠靈魂。
而當她開口的時候,那層霧被擦干凈化為她眼底的細光,輕紗如幕布般被掀開,自己認知里的“入野春奈”重新誕生在面前。
“不太好說,等悟接觸了可能就會知道我的意思入野春奈是個怎樣的人”
夏油杰看著檔案上方印著的那張單純無害的笑臉,聲音平緩。
“我也好奇著呢。”
作者有話要說好好一個班,愣是找不到一個好學生,夜蛾,慘
s啊忘了說,雖然守望先鋒是16年的游戲,但是這可是二次元啊二次元的守望先鋒說不定在05年就出了呢瘋狂找借口